蠢歌-鸟毛-痴迷可以说是z时代对“爱情”的三位一体式新解读。
电影的视角相对客观,而蠢歌和鸟毛则正好是非常“主观”的角度:病态的依恋与痴迷。
双方也可以用摇滚(白)与RNB(黑)的角度去拆解:
一首推进感无脑直冲,一首结构紧密联系。
碧梨也曾在采访中说过,这首歌并没有那么美好,它是有毒的。
也可以说,当“她”处于疯狂爱慕关系之中的时候,并不会认为自己走太远了、过火了、偏离方向,而是还不够爱,“表演”不够深。
更像是被洗脑的邪教信徒,而不是恋爱关系。
而蠢歌的
“When somebody says your name,
I’m a car speeding down”
也将电影情节重新文字化——尤其是bridge那一段的细节描绘几乎与电影内核开始重合——哪怕这些灵感来自于Annie Ernaux的小说。
或者我们可以更进一层。本质上它也一种极度的自恋。
《简单的激情》如此,再往前倒腾数十年,恐怖小说《危情十日》也解构了这一层迷恋关系。
当然,再继续dig,希区柯克也为这种精神病态做过描绘。
再以希区柯克为灵感的bad romance,也可以说是21世纪最精彩的自恋狂作品。
这倒不是先见之明或者超脱于时代——因为这类故事一直都存在,古今中外的文学与影视都在包装这类爱情故事。
能写出来是一回事,能写得好才算真正的创作。
或许“And I want you more than,
Any stupid song could ever say”
这样的概括更能捕捉到这一题材变体的复制。
发布于 湖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