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中# 想到那种叛逃期,中原中也被下属背刺落入敌方陷阱。该组织蓄谋已久,直接把他弄失忆,洗脑成为己方的强大战力。
森鸥外派了中原中也的部下朋友轮番去,结果一个个都伤痕累累地回来。战绩最好的是尾崎红叶,可他也只是略有疑惑地没发起攻击,却并没有跟她回来的意思。
无奈之下港黑只能向太宰治发起委托,报酬是撤销对他的追杀令。
中原中也今日出门的时候发觉有哪里不太对劲。
直觉隐隐作响,却又被什么莫名的情感给压制下去,以至于他环顾四周却压根没发现。
这种不太对劲的感受环绕他了一整天,可直到中原中也在酒店杀完人,也没明白问题出在哪,索性不管了,打算直接回家。
就在这时,隔壁屋子里伸出一只手臂,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很普通的暗算手段,没有携带任何药物和暗器,中原中也不应该中招,可此时此刻他确实被人直接拽了进去。
中原中也听到了摔门的声音,而后自己被猛地按到墙上,脊背都撞得发痛。还没来得及开口,来人便扣住他的手暴烈地吻了下来。
……什么?
他微微睁大了眼睛,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使不出异能。刚推拒一二,便被惩罚式的捏了几下腰。也不知对方捏到哪,他从脊背到手指都是麻的,喉咙里都发出颤抖的闷音。
“唔……”
来人亲得很凶,没过多久身体就背叛了中原中也的意志,毫无任何反抗的欲望。他起初想这个人是谁,为什么好像跟自己很熟的样子。前段时间确实遇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人,让他印象深刻的是一位穿和服的红发女子,难不成像他们说的那样,自己真的失忆了?
后来他注意到对方身上浅淡的草木香,很淡,却让他觉得有些好闻。好像还有一些消毒水的气息,是受伤了吗……?
但很快中原中也就没有余力想这些了,他被亲得喘不过来气,对方吻得太深了,又很凶,夹杂着某种莫名的怒气。缺氧让他的脑子里渐渐一片空白,到后面觉得自己真的要被亲晕了。
这个时候太宰治恰到好处地放开了他。
“咳……哈……”中原中也剧烈喘气,想说话问些什么,但刚缓过来一些就再次被密不透风地吻住了。
对方卡的时间刚刚好,接吻时能照顾到中原中也每一处敏感点——甚至有的他自己都不知道。抚摸着他身体的手使的力度也总是恰到好处,让他整个人都是软的。
——就好像这个人比中原中也本人还要了解他的身体。
最后停下时中原中也只能趴在他怀里不住喘息,青年似乎在这个绵长的吻里总算高兴了一点儿,抱着他往屋里走,顺手打开了灯。
中原中也抬起头,这才看到对方的面容:清隽英俊的眉眼,深不见底的鸢眸,微微卷曲的黑发。在他的脑海里很陌生,可细看时却觉得熟悉。
青年的嘴唇因为先前的接吻还殷红而水润。眼神压过来时的情绪相当复杂,像是某种夹杂着恨意的爱怜,又像是一汪平淡的清水,他看不懂。
“你……”中原中也问,“我们认识?”
“中也最好少问这种废话。”太宰治语气有些淡,拇指很重地摩挲他的嘴唇,“听了就让人来气。”
很不客气的措辞,很不客气的动作,一听就让人火冒三丈,可中原中也却隐隐觉得好像本该如此。
他感觉自己好像一个抛弃男友之后被找上门来的负心汉,一时出现了某种莫名的心虚。中原中也回忆了一下旁人调情的手段,搂住青年的脖子,离他近了一点,说:“听起来我们很熟,那你怎么才找过来?”
中原中也并不知道自己随口一问就问到了致命问题,只知道话音落地后青年沉默了几秒,对他说:“因为一年前我们就分开了。”
哦,合着还是前男友啊?
他有心多问几句,至少把名字问到吧?奈何这位身形比他大一圈的前男友很明显心里有气不大想多说话,把他放到床上。
中原中也正以为这人要来一场分手后的重逢炮,结果青年只是在床边半跪下,解开他的扣子,说:“怎么受伤的?”
中原中也:哈?
他确信自己没表露出任何异常,毕竟也不是今天受的伤,奈何这人也不知道是狗鼻子还是太了解他,硬是发觉了他三天前的伤口。
“哦,当时……”中原中也正要顺着他的话说,突然一顿。
他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受伤,因为走在敌方的地下室里突然看到了一卷绷带,而后他被一种没来由的心绪捕获,愣了几秒。
这段时日都在脑海里徘徊不散的一种情绪在此时达到了顶峰,此前它一直被迷雾遮盖,终于在见到这个人之后穿破层层迷障,破土而出,化为了心里一个清晰的名字。
“Da……”中原中也不太确定地说,“太宰?”
太宰治给他处理伤口的动作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他,眼里终于带了些许笑:“总算认出来了?”
中原中也心说看到个笑模样真不容易,但还是诚实地说:“没想起多少。”
“行了。”好在太宰治对他要求不高,闻言只是摸了下他的脑袋,“给你处理完,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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