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ken是个runner
26-08-12 12:15 微博认证:2023年深圳宝安马拉松 马拉松运动员 海外新鲜事博主

诺兰对谈朴赞郁

对谈围绕电影创作、经典文学改编以及导演如何在宏大叙事中保留人性细节展开。两位导演首先谈到电影上映后的宣传工作虽然是电影制作的一部分,却往往令人疲惫。

谈到《奥德赛》时,诺兰分享了自己构思特洛伊木马长达20年的经历。他没有采用传统的“木马被运进城”的形象,而是把它设计成半埋在海滩上的残破纪念碑,并以此作为电影的开头和结尾。对他而言,木马不仅是一个视觉奇观,更象征着奥德修斯通过欺骗取得胜利后所背负的罪恶感。两位导演都认为,经典故事的价值并不在于原封不动地搬上银幕,而在于每个时代都可以从自己的角度重新诠释它。

这种现代视角也贯穿了对诸神的处理。诺兰有意弱化传统意义上无所不能的众神,将故事更多地放在人物的主观体验上。在青铜时代,人们无法用科学解释自然,于是太阳、雷电、风浪都可能被理解为神的意志。电影因此试图从“地面视角”呈现诸神,而不是从高高在上的神的视角俯视人类。雅典娜最终也被处理成奥德修斯意识与罪恶感的投射,使他无法再把自己的行为归咎于诸神,而必须面对自己的选择和责任。这也意味着一个由神决定命运的时代正在结束,一个要求人类为自身行为负责的新时代开始了。

对谈还特别讨论了电影中的声音和细节。诺兰提到自己受到塞尔吉奥·莱昂内作品的启发,将音效与配乐融合在一起。例如奥德修斯射箭前拨动弓弦的声音,不仅是剧情中的警告,也被融入音乐,成为音乐的一部分。两位都认为,观众最终记住的往往不是宏大的场面,而是那些细小、真实、具有人性的瞬间。

在演员和角色塑造方面,他们谈到让赞达亚饰演与雅典娜形象相关的角色,通过女祭司的面孔呈现奥德修斯的罪恶感;也谈到拉米·马雷克在《奥本海默》中戏份虽少,却因为演员本身的存在感让观众不自觉地关注他。最后,两位谈到独自写作与合作写作的区别。独自创作可以按照自己的节奏工作,但容易陷入封闭,因此即使独自写作,也需要身边的人提供意见、帮助自己跳出局限。#海外新鲜事##海外编译精选# http://t.cn/AXNKvV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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