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讲点玄学。遇到个老板。来找我谈合作，就看他身边的人，福相苦相。如果都是苦相，就离他远点儿，保持距离。

“不看人自身，就看人之友”姥爷当年教我的话，我也推进一步：“就看人之关系”

看他的助理、合伙人，看看那些跟随他有几年的人，也看新人。

很简单。

眼睛里有没有光，说话是不是舒展，在他面前敢不敢有自己的判断。还是人人神情紧张，小心翼翼，满脸惫气，像是长期被什么东西消耗着。

我所说的福相、苦相，当然不是看一个人的胖瘦、五官和皱纹。

我定义的福相，不是肥头大耳天庭饱满地格方圆，那种吃不饱的时代，所拥有的关于福相的认知。

在普遍吃得饱吃得过好的时代，福相是一个人仍然有精神，有尊严，敢说真话，也保有自己的性情。

所谓苦相，则是人长期被压抑、被索取、被恐惧支配以后，脸上出现的紧缩和黯淡。

一个老板自己可以表现得温和、慷慨、意气风发、风趣幽默，身边一群人的状态却不容易演。

如果围着他的都是苦相，我就离他远一点儿，保持距离。

因为那很可能不是几张脸的问题，而是这个人所创造的场域：他怎样使用权力，怎样对待弱者，怎样让身边的人一点点干枯异化，或者一点点枯萎。

一个人的相由心生。

一群人的相，由“场”生。

一个领导者真正的面相，不只长在自己的脸上，也长在所有长期跟随他的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