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姑娘
26-08-17 23:04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接上一篇,今晚你是大梁长公主,听闻四旬顾帅喜得麟儿,此事正以一种史诗级的传谣速度轰动整个京城,朝野皆震,你更是震中之震。。。

亲娘嘞,一大把年纪怎么又来了感觉了……
忍了这么多年憋死他们了吧,真是勤恳的老黄牛和肥沃的黑土地!

你连长公主的仪仗都来不及摆,直冲主殿,你很少如此兴师动众回侯府,如今必然遭到方方面面的审视。

就在满朝文武皆以你是因皇位不保,急匆匆赶去侯府逼宫的时候,谁又能想到,你直直穿过春熹堂,一张怒容冲着你娘,忍了半天就为了说一句:“您老身体怎么样自己没数吗?就非得生吗!”

就在那个表面清风朗月实则大银窝的主厢里,你那重燃第二春的好娘亲立马招呼你:“嚯,闺女都来看我了,快坐。”没事人一样,仿佛啥也没发生。。。

你立着跟门神一样,不动,转头冷眼冲着你父皇,望之不似人君:“你家将军没数,父皇您也没数吗?”

父皇沉默了。他脸色并不好,隐隐有种死感,看上去崽不像自己捅出来的一样。

你以辅国公主之姿,抱臂巡视着家里二老,一个沉默的丈夫,一个心虚的妻子。两人倒是尚有年轻时的火力全开,这时候又不说话了!

你压不住火气,又开炮了:“您这是给陛下生的还是给我生的啊?您二位不都准备去西洋旅游了吗?别指望我给你们带话都说不清的崽子!”

这会儿大帅就有事了。

“跟你父皇吵什么。”

你看啊,你娘就这样偏心,一点儿见不得他心肝受委屈,转头马上就说你:现在翅膀硬了,辅国才几年就喘起来了?……再说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这才哪到哪?有老子当年平定天下的时候危险?

那懒洋洋作死的劲你看得鬼火冒,结果你一眼就瞄见你父皇,感觉极古怪。

父皇一直不曾开口,他并没有多注视你的质问,只盯着娘亲,扶了你娘的腰,又被轻轻拍开。目色像一瓢雪水,空洞而无依,他似乎想开口,却又抿紧唇,把一切活气都悄无声息地吞下去。

你立马意识到不对劲。虽说即便皇子龙女都不可揣度圣意,可你偏偏同父皇太相近,这是你娘说的,父女两八成是一脉相承纯天然的装货。

你退让了一步,只说行行行,您十八一枝花行了吧,父皇也觉得您永远十八,拉着您瞎搞!

你用过晚膳,深夜转身起驾回宫,刚回去就把大梁第一女官从被笼里拽醒了。

你与沈嫣既是君臣,又是玩伴,自小无话不谈。别看沈嫣年岁小,可每回你的心事几乎都能在沈嫣这儿得到抚平。

“殿下大半夜又在操心哪国大事?”

你便告诉她:“还能是谁。我娘这个人本就脸皮薄,还装的不要脸,到时候给人不轻不重说两句又一个人闷着不高兴。我话都不敢说重了,你是没见父皇那脸色……”

沈嫣说:“我倒听爹说殿下出生时,顾帅也这般一排众议。陛下与顾帅多年伉俪,自会考虑清楚。”

你喝了酒,混不吝一个人嘀咕:清楚个屁,他有寒症啊。怎么就一发入魂了,是不是补药喝多了还没绝经。。。

嫣儿似乎真心想安慰你:殿下宽心,我娘医术很厉害,素来都有妙手回春的称号。

你腹诽:让人回春,没说回这个春啊!

见你醉得乱七八糟,沈嫣似乎还给你擦了擦汗哄着你睡了,最后似乎说了一句什么话,什么话,很重要的话。好像是——

“陛下前些日子密召我娘,原是求自身如何服药避子,后又问可有稳妥落胎之法……”

哐地一声骤响,礼部敲钟!天光大亮,你两眼一睁差点又晕过去。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