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河西走廊》第三集,早已在心里无数次想象过悬泉置:戈壁深处的邮驿,烽燧立在黄沙之间,千年之前的信使策马奔波,竹简文书埋于尘土,那是属于河西走廊遥远又滚烫的过往。
这趟青甘大环线,我来到了悬泉置的门口,但终究擦肩而过。车子行驶在西北的高速公路,《河西走廊之梦》苍茫辽阔的旋律漫过戈壁旷野,我好遗憾。
遗憾的不是走马观花少打卡一处景点,而是明明近在咫尺,却没能站在那片土地上,亲手触摸戈壁风掠过古驿站的痕迹。那些纪录片里读到的故事,出土简牍里鲜活的人间烟火,只能隔着屏幕遥望。
两千年前,信使在此用饭、换马又继续东进西出,两千年后,我也在名为悬泉置的服务区(驿站)停留,喝水、稍作休息,继续上路。正如如今的悬泉置服务区和当年的悬泉置背靠着背,我想我也正和两千年前的他们背靠着背。
河西走廊上卷着沙土的风吹过张骞、吹过霍去病、吹过解忧公主、吹过常惠将军、吹过在这驻守18年却没留下姓名的置啬夫,现在也吹在我的身上。 http://t.cn/R2Qdvt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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