钺人戈
26-08-25 09:03 微博认证:微博原创视频博主

美术史上有一幅名画:《马拉之死》。
当年老师说起这幅画,是作为马拉的同情者。

我想说啥?不是马拉之死,而是马拉该死。
这是一个嗜血残暴的疯子。
比如,现代化学之父拉瓦锡的死,就跟马拉脱不了干系。

1780年,马拉写了一部伪科学“大作”——《火焰论》,受到了拉瓦锡的无情批驳,并被认为“毫无科学价值”。
这个事,触发了马拉的npd自恋暴怒。
以至于十多年后,当马拉掌握生杀大权,率先将怒火引向了拉瓦锡,发出了号召:“埋葬这个人民公敌的伪学者!”
马拉掀起了对拉瓦锡的批判。

处心积虑要把拉瓦锡送上断头台的马拉,竟然死在了拉瓦锡的前面。
在拉瓦锡入狱前,马拉被暗杀天使夏洛特·科黛刺死在浴缸里。
——当时的马拉全身溃烂,终日浸泡在药水浴缸中维持生命,即便在死前那一刻,他手中仍握着不断签署处决名单的鹅毛笔。

马拉死后,罗伯斯庇尔加速处死拉瓦锡等人。
拉瓦锡死后两个月,罗伯斯庇尔也登上了属于它的断头台。

(本来看的是勒庞所著《群体心理学与法国大革命》,其中篇章提到了马拉的暴虐。又看到拉瓦锡等人之死,便直觉二者有关。一查,果然如此——npd的自恋暴怒,哪怕过了十几年,还是酝酿成了最深的歹意。
最可笑的是,作为伪科学家的马拉,竟然认为孔多塞与拉瓦锡等人是利用机构权威打压像自己这样独立科学家的“江湖骗子”。
对哦,孔多塞的死也与之有关,只不过,想把孔多塞送上断头台的马拉,因为天降暗杀天使,死在了孔多塞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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