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阿离
26-08-27 23:20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在地府当临时工的第不知道多少个中元节,我引路引到了自己的闺蜜。
我和朋友抱头嚎啕大哭。
我:宝啊,你咋八十多这么年轻就走了!
闺蜜:宝啊!你咋当鬼也没混到地府事业编啊!
我:这里工作太少了,我年龄和学历都没优势,在地下最适合我的工作除了临时工只有地下rapper。
闺蜜:地下有嘻哈吗?
我:有,但是我现在这工作时得严肃,不能嘻嘻哈哈。
闺蜜:这么严格?
我:要求比爱豆都严格!要遵纪守法,不能违规收受纸钱,鬼鬼之间也不能谈恋爱。

去地府的路上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五十五年间,我亲人都已相继离世,剩下的人中我最放不下的就是闺蜜,她恋爱脑又闷葫芦,胃口大还心眼小。
我每天不是生怕她谈恋爱把自己气死就是吃饭给自己撑死。
幸好她寿终正寝。
我问闺蜜:下辈子你还想投胎当人吗?
闺蜜:妈呀,还投什么胎当什么人,累都要累死了!
我:那你有什么打算?
闺蜜:我看你这制服挺好看。

第二天,在路边等待的小狗鬼看看我,又看看我闺蜜。
小狗鬼:你们是来接我的牛头马面?
我:没那么福瑞。
小狗鬼:黑白无常?
闺蜜:没那么亚比。
小狗鬼:那你们是?
我和闺蜜:两个没编制的临时工。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