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天下父母心!河南汝州一对双胞胎姐弟双双考上高校,可头疼的是,女儿录到祖国最东边的黑龙江佳木斯,儿子录到祖国西北的新疆图木舒克。换一般家庭,买张车票送走就完事了。可这对夫妻做出硬核决定,全家自驾:先一路往东送闺女报到,再掉头向西送儿子,送完孩子之后夫妻俩再自驾返回河南老家。
50岁的父亲孟增义,20岁拿驾照,干了十多年汽修工,方向盘上摸爬了三十年。人家说这路太长了,他笑了笑,心里有底。全程不走高速,贴着国道慢慢开,油钱只花了一千块,四箱油的事儿。
车里塞满了锅碗瓢盆、米面馒头、辣酱开水,还有一顶帐篷和折叠床。妻子管后勤,他掌方向盘,一家四口把一万多公里的路,拆成了一段一段的人间烟火。到沈阳碰上大暴雨,帐篷搭不了,酒店找不着,一家人在车里蜷了一夜。
有人算了一笔账,说坐火车一人一趟一千多,转车还折腾,可这家人愣是用了四箱油跑了两千五,省下的钱够孩子好几个月生活费。但你要真觉得他只为省钱,那就把这事儿看小了。
女儿8月29号报到,儿子9月10号,中间这十来天,正好够他从祖国最东头杀到最西头。佳木斯是每天最早迎太阳的地方,图木舒克是天山南麓的戈壁新城。他把两个孩子亲手搁在中国地图的东西两端,这一路,不是赶路,是送行。
儿子孟贝茁说了一句话,让人心里一动:“出发前我并没做好准备,觉得没什么必要,若只为省钱,我俩也能坐火车。可这一路,见了高山林立,也见了乡土民情。城市里凌晨一两点人们还在奔波,辽阔草原上,风却替我吹走了思绪。”这哪是抱怨,这是一个18岁的孩子,在被父亲用车轮丈量出来的中国里,悄悄长大了。
网上有人说,至于吗?飞机高铁那么方便,非得遭这罪?可你细想,这位父亲心里的账本跟外人不一样。他这一万公里,把“送”这个字,从校门口一直拉到了祖国的东西两端。将来不管孩子在哪儿想家,心里都有一条具体的路——那是父亲用轮胎一寸一寸碾进他们记忆里的路。
四口人挤在一辆车里,白天赶路,晚上露营,儿子闺女轮流守夜看行李,让爹妈多睡一会儿。这段“人在囧途”的穷游,苦是真苦,可一家人从来没散过,这比什么风景都值。
夫妻俩平时开面馆,这次请亲戚帮忙照看,算是借送孩子出来走一走。没有景区打卡,没有酒店享受,有的只是国道两旁变换的山川、平原、戈壁和草原。他们用最笨的方式,把中国这片土地的辽阔,活生生地刻进了两个孩子的骨子里。
一万多公里走完,这夫妻俩还得从新疆独自开回河南老家。来时满载一车牵挂,回时只剩两个人的沉默。这世上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你碾过了万里风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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