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蔚池嘉寒[超话]# 早晨,贺蔚趿着拖鞋从浴室里走出来,腰间围着浴巾,湿漉漉的头发正在往肩窝里滴水。冷水澡的唤醒效果似乎不是很好,他迷迷瞪瞪地,膝盖不小心磕到了床沿,于是嘴上不停嘟囔着床太大很挡道。
“干脆换单人床好了。”池嘉寒没好气地应了一声。他正披着毯子坐在床中央,转了转头环顾卧室,实在没搞懂,这么大的面积,到底怎么就挡住这位少爷的道了?
察觉到池嘉寒的心情好像不怎么好,贺蔚坐在床边,上半身向他倾了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发,又放缓了声音哄:“那怎么够睡啊。”
“怎么不够,反正你每天晚上都压着我睡觉。”池嘉寒没接受他的讨好,自顾自地掀开毯子准备下床洗漱,结果上半身凉飕飕的,最后还是不得不套上那条搭在单人沙发扶手上的睡衣。
牙膏早就挤好,连着漱口杯备在一旁,池嘉寒直接拿了起来,恰好贺蔚跟着进了浴室。他笑嘻嘻的,不知道又在高兴什么,脸上也没了刚才那副朦胧的睡意,“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能是什么意思!池嘉寒觉得恼火,昨夜里被贺蔚压着搂着,挤到近乎无法动弹的画面还历历在目,而此刻眼下那片淡淡的乌青就是最好的证明。他无力解释,所以懒得回话,不过贺蔚蠢蠢欲动,大有即将哇啦哇啦说些什么的趋势。
池嘉寒当然知道他要说什么,无非就是「换单人床好啊这样我就可以更加理所当然抱着你睡觉」之类的话,便透过镜子狠狠瞪了他一眼,“闭嘴吧,不想听你说话。”
“那我就不说呗。”贺蔚依旧笑着,仗着池嘉寒已经被自己牢牢困在双臂之间,微微俯下身子舔了舔他的耳垂又张嘴含住,腾出一只手轻车熟路地摸向他的胸前。
一碰不得了,仿佛触到了某个开关似的,池嘉寒重重抖了抖,偏偏又被贺蔚困着哪儿都躲不掉,只能往他的怀里缩。
刚刷完牙洗完脸,池嘉寒的脸颊和鼻尖都被热烘烘、暖融融的湿毛巾捂过,因而晕着一片不太明显的粉。贺蔚不太理解他为什么反应这样大,却下意识觉得,肯定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疼…”池嘉寒转身推开贺蔚,轻轻撩起睡衣下摆。贺蔚也顺着他的视线瞧去——胸前两点已经红成一片,微微肿起着,仔细看还能发觉出几处破皮。
贺蔚拉开洗手池下方的小抽屉,取出里头那支消炎药膏,讪笑着说要帮池嘉寒上药。
池嘉寒被盯得无地自容,放下衣摆,挡开贺蔚即将摸上来的手,夺过了药膏就把他往门外推,说不要他帮忙,又让他快滚。
没想到贺蔚当真转身就走,还顺手带上了门。池嘉寒对着镜子低下头,撩起衣摆,感觉操作起来还是不大方便,所以默默脱掉了衣裳,又默默拿棉签给自己上药,最后把棉签丢掉,把药膏放回原处。
他决定今天都不要理贺蔚,如果心情更糟糕的话,那明天也可以不理。不过刚走进客厅贺蔚就迎了上来,黏糊糊地抱住他,又黏糊糊地追着他的嘴巴亲。
好吧,池嘉寒又改变主意了,或许可以酌情减少冷落他的时间。
结果呢,贺蔚从身后摸出来两片小熊创可贴,就跟高中时他常备在车上的那款一模一样。
“宝宝你把这个贴上就不会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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