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彬ELLE杂志采访
(已根据清晰的图片版修正)
현빈 지금 욕망하는 것
玄彬,此刻所渴望的
Q:回到过去来看吧。我很好奇,当你第一次面对《韩国制造第二季》里的白冀兑时是什么感觉。那个已经越过中央情报部情报科长的位置,怀抱着对无限权力的野心,始终把目光投向更高处的男人。与第一季相比,你看待他的感觉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A:我看待白冀兑的视角没有变化。不过,他变得更加果断、更加大胆了。毕竟手里掌握的权力越多,处理事情的方式也自然会变得越来越大胆。
Q:两季之间,剧中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九年。你也会去想象镜头之外的白冀兑吗?
A:当然。第一季拍完,到进入第二季之前,期间大概有六个月的时间,在我自己的生活里,我也一直在想白冀兑。我会去想在家庭里的冀兑、在工作场合里的冀兑,以及独处时的冀兑。随着他按照自己的方式不断向目标靠近,受到的牵制和阻碍应该也越来越多,而那样的人生,他大概无法和任何人分享,只能一个人承担。
Q:在表演层面,也必须把这段时间积累下来的密度表现出来吧。
A:权力变大之后,他面对人的说话方式和行为方式应该也会改变。我一直在想该怎么表现这种差异,最后就从一些很小的动作入手。比如冀兑在第二季里,比第一季更经常用手碰脸。那既意味着心情不好,也意味着他经常沉浸在某种思考里。
Q:那身一丝不乱的西装,也比以前更有压迫感了。包括一个已经接近权力顶点的人所具有的克制感和姿态,都会让人感到一些细微变化。
A:冀兑不会使用很多零碎的小动作。现实中我有时候通过媒体等渠道观察那些所谓的高层人士,也会发现他们很少做没有必要的动作。无论这是出于形象管理,还是为了隐藏自己的弱点,都是如此。
而且服装组也真的做得很好。和第一季相比,衬衫领子变大了,领带也变得更宽、更厚。第一季的细领带表现的是一个现场要员的利落和敏捷感,到了第二季,整个造型本身的“重量”已经不同了。
Q:白冀兑明明是一个危险、同时又有很多缺陷的人,但他却会很奇怪地不断触动人心里的某个地方。甚至会让人产生“想站到他这一边”的感觉。
A:第一季刚开始准备的时候,我就和导演说过:“我要让更多人成为我的人。”(笑)也许这和通过剧中人物得到某种代理满足有关。因为他会毫不犹豫地做出现实中无法被容许的事情。
如果是电影,让他最后作为一个非常强烈的恶人结束,也完全可以成立。但这是系列剧,可以展示一个人的很多不同侧面,所以我觉得,一点一点把人物的叙事累积起来,会更有魅力。
Q:确实会让人好奇,这个男人究竟能走到哪里。那就请大家自己看到最后吧。(笑)那么,玄彬会把白冀兑定义成一个“恶人”吗?
A:我没有把他当成恶人来演。我是从他的创伤和成长背景出发去构建这个人物的。当然,他所选择的方式并不正确,但他有非常明确的个人标准,也有自己的信念。他对于必须守住的界线也很明确,是一个在这样的信念之中行动的人。
Q:除了《共助》等作品,你过去饰演的角色大多更接近正面人物。最近,你想表现的人物类型范围是不是有所变化?
A:倒也没有发生什么根本变化。我还是喜欢有魅力的角色,而在此之前,首先还是剧本本身得有趣。只是现在选择作品之后,无论正派还是反派,因为现在的标准比以前积累得更高了,所以会产生想给角色一层层增加更多层次的欲望。
Q:大众所看到的玄彬,多少一直带有一种善良、从容、端正的形象。那么在这样的你身体里,也存在着某种翻涌着的欲望吗?
A:当然有。欲望这种东西太理所当然了。所谓欲望,本来就是想得到自己没有的东西,想填补自己欠缺的部分。无论是在表演上,还是作为丈夫、作为父亲,我都是如此。
Q:那么最近,你最强烈地想要得到的东西是什么?
A:第二季的完结。听起来是个很普通的答案,但对我来说,它有一点不同的意义。从2024年7月第一次开拍,到2026年3月,我还是第一次把同一个角色在身体里留这么长时间。
所以我对白冀兑产生的感情,和过去其他作品似乎有一点不一样。冀兑这个角色,一直不太容易从我身上脱落。所以,我给自己定了一个正式送他离开的时间。9月23日,最后一集公开的那一天。
Q:第二季里,他和弟弟白冀宪之间的矛盾也会正式加深。对于那个想摆脱哥哥、过自己主导的人生的冀宪,你和饰演他的禹棹奂谈过些什么?
A:兄弟之间的矛盾关系,在第一季的祭祀场面里其实就已经建构得很充分了。到了第二季,白冀宪自己的欲望和野心,以及他看待哥哥的另一种视线,也会逐渐显露到外面,因此两个人之间的冲突会越来越多。因为我们彼此都很清楚这段关系最终会朝哪里发展,所以合作起来很顺畅。
Q:禹棹奂是怎样的后辈?
A:从某些方面来说,他和冀宪很像。很可靠,对自己的想法也很明确。作为一个人非常善良,作为演员捕捉能力很快,也有企图心,在表演上需要碰撞的时候毫不畏缩。
Q:想对白冀兑反击的检察官张建荣也回来了。两个角色经过九年之后都已经更加老练。那么再次和郑雨盛演员面对面时,表演是不是也变得更加自在了?还是反而更加紧张?
A:共同度过的时间所带来的柔韧感是绝对存在的,所以当然会更加自在。因为已经积累了足够长的时间,彼此之间的信任和舒适感,已经作为一种基本配置“装载”在身上了。和雨盛哥一起演戏是非常自然的事,但画面里呈现出来的紧张感,反而会被进一步放大。
Q:经历了这部作品以后,玄彬会怎样定义“欲望”?
A:那是每个人身上都有的东西。区别只在于每个人接受欲望、面对欲望以及表达欲望的方式不同。我觉得,轻易去判断一种欲望究竟是对还是错,本身就很困难。
每个人以不同方式表达出来的欲望,会共同塑造一个时代,也会让我们的生活发生变化。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这个时代和白冀兑生活的时代,并没有那么不同。
与其去衡量欲望究竟有多大,或者简单区分它是对还是错,也许更重要的是去想:我要以怎样的方式接受自己的欲望,又该怎样面对它。我觉得,这是现在的我们需要思考的问题。
Q:那么,这种欲望对你来说,会以怎样的方式发挥作用?
A:像一种刺激剂。它会让我去填补自己没有的东西。就像第一季得到了喜爱之后,就会想得到更多喜爱一样,那种心情会超越单纯的欲心,成为我非常好的能量来源。
Q:你已经在顶端的位置待了很长时间。那么,“自己现在做得不错”这种感觉,和过去相比也发生变化了吗?
A:现在依然是作品得到的反馈和大众反应,会成为判断的指标。因为看到这些,我会觉得:“原来直到现在,我都没有虚度这些时间。”“原来一路做过来的这些事情,并没有错。”不过,在产生满足感的同时,又必须去追求比现在更进一步的东西,所以它最后还是会重新变成留给自己的课题。
Q:如果分享一个很琐碎的TMI呢?
A:嗯……好像没有,最近实在过得太忙了。大概是天气吧。(笑)越来越热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凉快下来?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Q:如果让玄彬对白冀兑说一句话呢?
A:是对第二季结束之后的白冀兑说吗?还是对第一季结束之后的白冀兑?
Q:那就说那个意味深长地活过了第二季、已经一路走到最后的白冀兑吧。如果他现在就在你眼前呢?
A:嗯……我大概只会一句话也不说地看着他,很长一段时间,只是一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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