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手乐寇_white必中版
26-08-31 18:15

《フィギュアスケートマガジン2025~2026》zuzu专访新信息部分翻译
p3(从北奥跳到绳文时代,小zuzu的神奇大脑)

【北京留下的不甘,至今依然没有消失。不过,我也拥有在那之上的价值】

——今年是奥运年,不过羽生选手春天还有公演要准备,是不是根本无暇顾及奥运会呀?

羽生:我还是看了不少的。

——羽生选手从4岁开始滑冰,5岁时就已经亲口说过“要在奥运会上夺冠”。从那以后,这是您第一次以非参赛者的身份观看奥运会。您有什么感受呢?

羽生:虽然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不过奥运会可以说是我人生的高光时刻吧。因为当时我就是为了它而活着的。

——拿金牌当然是一件无比了不起的事,这点毋庸置疑。但是羽生选手现在才31岁,人生今后还会继续,是否也会期待未来还有与此不同的高光时刻在等待着自己?

羽生:为了一件事倾注那么多、所有人都拼尽全力、齐心协力,去抓住某样东西。它并不仅仅意味着完成了一场优秀的表演,而是还会留下某种类似于“物证”的东西,那就是金牌,它能够成为胜利的证据。

而无论完成了多么高水准的表演,无论创作出了多么优秀的作品,也始终不会留下这样的“物证”不是吗,虽然或许会留下“评价”。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在奥运会上夺冠,对我而言是一件非常特别的事。我觉得自己曾经就是为了它活着的。虽然已经是过去了。

现在的我过得很充实,也在做着此刻应该做的事情。但我依然觉得,奥运会就是“作为羽生结弦的我”的人生高光。因为我曾经就是为了它而活。从4岁开始一路走来,我曾经就是为了那个目标而活着的。所以我想,不会再有在那之上的事了。

——那么,4年前的2022年北京冬奥会,您现在还会回看当时的影像吗?

羽生:我应该是不会主动去看的。有时候会碰巧在推特之类的地方,看到奥运会官方账号又把当时的影像拿出来……这种情况还是有的,但我不会自己特意找来看。

——1年前我为了那本儿童读物采访您的时候,我记得羽生选手曾经流下了眼泪。为了2022年之前的那4年,以及在北京发生的一切……它的确已经成为过去,但直到现在回想起来您依然会落泪,它们就是这样鲜明地刻在了您的记忆里吧。

羽生:因为我当时是赌上人生去做的。人们经常会很轻易地把这样的东西称作“青春”,但对我来说,那不是“青春”。而更像是“自己人生的结晶”。没能在那里获胜,我很不甘心;没能把那个跳跃完整地跳出来,我很不甘心;在公开训练中扭伤了脚,我果然也还是很不甘心;短节目里,我也根本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那样的事……说实话,那场比赛留给我的就只有“不甘”。

不过,当时因为处于疫情防控的闭环之中,现场没多少观众。只有一些志愿者来看,还有其他选手和相关工作人员,真的差不多就只有这些人。它并不像平昌时那样,被那种炽烈的热情包围着。所以,该怎么说呢……一方面,正因如此,我更加深切地感受到了那种“空虚”,以及那些没能做到的事;可是另一方面,即使是在那样一场比赛里,依然有人在现场用非常响亮的声音为我加油,还有一些人无比热烈地支持着我。那也是一场让我重新切身感受到这些的比赛。

那份不甘,直到现在也没有改变。但是,如果问我“还有没有留恋”,那肯定是没有的。我既不后悔,也没有留恋……只不过,不甘心的事情就是不甘心。因为,我终究没能在那里做到比那更好的结果。

可是,该怎么说呢……同样也是那场比赛让我意识到——即使除去这些,我这个人也依然拥有着另一种价值。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它或许正是引导我转向职业的比赛,或者也可以说,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已经成为了一名“职业选手”了。

“如果无论跳跃成功与否,都有人愿意从‘羽生结弦的表演本身’之中发现价值,那么我就能够作为一名职业选手继续走下去”,当时我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感觉。

【即使痛苦,大家也都在战斗。因为“活着”这件事,本来就是痛苦的】

——2022年北京冬奥会,比赛本身固然令人印象深刻,但2月18日表演滑的公开训练,也是我至今无法忘记的一幕。在主场馆首都体育馆的“第二冰场”上,在各路媒体的眼前,羽生选手接连滑了9个自己过去的节目。

羽生:那就是走马灯啊,走马灯。我把自己曾经留在冰面上的一切重新回顾了一遍,一边想着“自己比那个时候滑得更好了啊”、“作为一名选手,我走过了这样的竞技生涯”、“虽然最后还是没能跳成阿克塞尔”……诸如此类的事情。

而且当时真的有非常多媒体一直跟着我。说实话,连我自己都觉得:“比赛都已经结束了,表演滑之前的训练有什么好拍的啊?”、“即使拍了,也算不上什么新闻吧”。可即便如此,各位媒体还是来看了。

其中当然也有一些不怀好意的媒体,但与此同时,也有很多媒体是一路陪着我共同战斗过来的。无论是摄影师、记者,还是编导……对于这些人,我当时想着:“真想给ta们看看羽生结弦竞技生涯的走马灯啊。”为了那些一路为我拍摄、注视着我、支持着我的人们……这样的想法比较强烈。

——如今再次回想北京,我觉得羽生选手不知为什么,总是面对着各种危机处境,却又每一次都能展现出超乎人们想象的东西。甚至可以说,是超越了人们认知范畴的东西。

羽生:不,没有那回事啦。因为大家不都是这样的吗?即使身处痛苦之中,也依然在战斗。
“活着”本身就是一件痛苦的事。所有人都是为了“活下去”而承受着痛苦。

比如在我们还是绳文人的时候,甚至更早的旧石器时代,为了获取营养、为了活着,人就必须采取各种各样的行动。如果是狩猎民族,就必须拼命奔跑狩猎。大家不都在努力吗,为了活着。

即使好不容易得到了食物,过一段时间,饥饿还是会再次到来。比如有时候,获得的食物可能根本不足以分给自己的孩子,那么作为父母,就不得不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逐渐死去。那不是一件特别痛苦的事吗?

狩猎的时候,如果一个人无法成为有效的劳动力,那么有时可能连ta的孩子也无法得到食物。但处于领导地位的人,却一定能够分到食物。我觉得这一点和现在的社会其实也完全没有什么不同……“优先顺序”这种东西,现实中本就存在着,不论是在人与人之间,还是在社会之中。所以说,“活着”这件事,本来就是痛苦的。

我在北京的扭伤、没能在那里跳成4A,确实发生了很多事情。但其实在那之前,我就一直是这样走过来的。我一直都在不断受伤,也一直在那样的伤病之中,即使勉强自己也想要赢、即使勉强自己,也一直想回应那些支持我的人的期待。就比如(从今年年初开始一直受到伤病困扰的)《notte stellata》也是这样,《REALIVE》也是这样,《PREQUEL》也是这样。从始至终,其实什么都没有改变。
并不是因为那是北京,所以才格外如何。真要这么说的话,那就要问“尼斯又怎么样呢?”,因为对我来说,尼斯的时候在精神上甚至还要更加痛苦。

我自己一直以来就是这样不断痛苦着走到今天的。我没有从那些痛苦之中逃离,而是将它们化作养分,一路战斗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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