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在天桥看蒋奇明演话剧,中剧场里载歌载舞。一夜忘忧的同时更清楚地领会到他的能量不止于此,不是空间上的不仅于此,从一千座到一万座的不仅于此。而是势必要有一种更接近永恒的形式来搭载他,来复制、传播和编纂他。所以这样的演员走向影视是必然,是命运在点兵点将。想起前阵子小红薯下有人留评,说很多年前看过他演出,那个戏本子很烂,但奇形怪状的故事里蒋奇明演得很认真,认真到有些滑稽,所以他对这个名字印象深刻。很喜欢这个故事,因为辛爽就是这样坐在话剧舞台的观众席里,抬头看见他的小孔雀和小孔雀赤脚走过的一千零一夜。从而有了傅卫军,有了孔雀东南飞。
特别押韵的前后传,一个在奇形怪状的故事里依然认真表演、认真得有些滑稽的小演员,用十年在小剧场成名。秋千高高扬起,风却把你推给荧屏。那里钻石恒久远,那里一帧永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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