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女友嫝嫝》
一个美丽声带的重量,0.5克。
一颗狗脑的重量,我不知道。
嫝嫝在上帝赐福时索要的是前者,抵押的是后者。
她一直很不聪明,从早年间跟错了老头开始(已进过🍊),已经在看起来有钱的抠搜男人之间辗转了12年。
新老头是个蠢货,但她说我的老板人很好。
后来跟了个有钱老头,我们说他是赘婿,她说老公会给我买东星斑。
23年的直播间里她问我,我的名字好听吗。
我说好听。
她说,我妈妈的姓和我爸爸的姓拼在一起的,是不是很巧。
我说我第一天就记住了。
她抱着我说,以后别叫我太康了,叫我妈妈吧。
好,妈妈。
妈妈看着京城说,好美。不过不如江南的水。
我是江南入。
我没有说。
夜晚我们在山顶看星星,穿着棉袄还是冷。
妈妈说,许个愿吧。
我许愿妈妈多配小受受。
发布于 澳大利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