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镜这个生态位换到港片里就是帮黑道做事的白手套,被人调查住得很简陋家里还养着一个还在读书的女仔。
警察怀疑是被要挟了,找秀旁敲侧击打听,秀秀打工忙得很,身子骨硬不拿bo镜脏钱,说那个衰人自己要做坏事啦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把他抓起来才算尽忠职守。然后警察请她做线人,她没说行,也没说不行,警察塞了手机号码给她。
三天后收到匿名短信,说凌晨去广东道某间茶餐厅,警察去的时候已经发生火拼,差点没退出来,被茶餐厅的伙计救了。
伙计叫阿细,两个人藏在冰柜里,冻得要死地出来,伙计送他从后门离开,和他说何警官,下次小心点。那手机号码被姓方的拿走了,你不要信。
原来那天晚上秀秀回家,三个人一起吃饭,饭桌上波镜问秀学业,问细香港居留办的如何,要不要帮忙。秀说用你那些肮脏的路数帮忙吗,波镜也不生气,说不是那些肮脏路数我们现在哪能在香港有屋住有饭食呢。秀说我不要你那些脏钱也能养活自己,波笑笑说你那学校也是我那些脏朋友帮忙进的。
秀说那我不上学了。波这才停下筷子来,说,你不能和我一样。和阿细一样。我们没出息,你要当大学生,去大楼上班,穿名牌衣服,做一个真正的香港人。
秀猛地站起来,说我不需要那些,我宁愿我们还像在广州那样。你也不要交那些朋友,阿细也不用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我们回去开开心心过日子不好吗。
波镜说,我不想好似以前那样,谁都可以瞧不起我们,穷得吃不上饭。你妈妈把你交托给我,我就要让你过上好日子,你要辜负她花了那么多钱把你托付给我吗?
波镜说,今天见了警察是不是?他给你什么,我都知道,交出来吧。我尽量保住他。
佐细低着头把何警官送出去,然后在巷子里,等那边枪声停了,给镜打电话。
波镜说,再过些日子就好了。我们这边搞完,你也不用再在那间茶餐厅了。你不是想去学艺术,学舞狮,我都可以送你去。
佐细说你信吗,他没有说出来。他叹了口气,说镜仔,你觉得秀秀开心吗?
他想说的是你开心吗,但他想想自己,也问不出口。他说好,那我回来时候买点画笔。听说艺术学院都有入学考来着。
那天晚上,小巷里发生枪战,茶餐厅服务员和一名警官被击中,送往医院,一人死亡,一人昏迷。
佐细睁开眼睛时候看见秀秀坐在旁边念书,香港楼高,窗边景色也看不见什么阳光,只在她的头发边勾勒了一圈金边。他嘴干,想伸手去拿水,差点把吊针扯掉。秀嗔怒地看了他一眼,给他喂水。
镜没出现,好像在忙,床头放了一排水彩画笔,压着一张纸条让他养病,好好画画。
一般进展到这里,好警察何淡如死了,坏警察福全就该上场了。福全算高级督察,查巷子里这起案子,兼并之前那起一起查。梁警官发现这人急着结案,还偷偷销毁证据。梁警官是何警官带出来的新人,知道何警察那天晚上最后是被短信叫出去的,又去拦秀秀。
秀秀去医院路上,才知道是自己的号码把何警官叫出去的,回去怒而冲去质问波镜。波镜看起来很倦,靠在椅子上说那天只是想吓他,后面是谁下手,他还在查。他不可能让阿细受伤的。
秀说无论是谁做的,因都在我。我要帮这个忙,不然一辈子我都会记得我害过人。
波镜说你别去了,我去。他站起来,理了理衣服,从地板里翻出一本册子。又打了个电话,转头看她,你去陪阿细吧。阿财走进来,开车送她,她还抱着那保温桶,里面原是给阿细带的汤,现在大概也冷了。她靠着窗子,一会发现路不对,出声提醒。阿财坐在前面开车,说路是对的。她心下忽然有了极其不好的预感,你什么意思?
阿财说,老板说你不是想回广州吗,今天启程。
波镜电话给刘警官自首,两个人谈笑风生,刘感慨说还是到了这一天,你的条件是什么。波说来之前我要你们先确保细和秀的安全。刘说医院那边一直有人把守,你来我就确保他们走的掉,留肯定是留不在香港了。波沉默了一下,说,命重要。
刘说,命重要,但你这一来,要你命的人就多了。
波镜说阿sir,现在要我命的也不少,不然你那后辈怎么死的。rick,那天晚上,真不是我动的手。你要好好查福家,至少给他和细报仇。
波镜挂了电话,走到楼下那间店,老板说我们快打烊了,他说外送,我打包一只糯米鸡,要古法的。老板刚要骂他,他丢了一打钱过去,老板立刻闭嘴。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喝,周围埋伏的杀手彼此使了个眼色,谁也没敢先动手。
过了一会,刘警官的车开了过来,他说阿细呢?
rick说,接到人了,已经送往你安排的那艘船了。上路吧,方大状。
老板把塑料袋递给他,糯米鸡。
rick说你上路吃这么丰盛啊?
波镜递给他,你帮我带去秀秀和阿细那边。省的他们回去跟宋大妈抱怨在我这没吃好。
接下来是一触即发的枪战,此处插入一个杜琪峰调度和一些时静时动的镜头,一点蓝色的光线和苍白的脸。方大状总归没活下来,血流到刚刚喝茶的椅子下面。Rick焦急地拉着他,他说,账本和其他证据的usb放在那个保温桶里。你赶紧去,我身上只是刚来港时教他俩写繁体字的本子。
那本子上一笔一划写着三个人的名字。煽情一点,应该是那时候三个小孩对香港的期望,想要吃饱,想要玩的开心,想要在这高楼大厦里有自己的一份天地,最后一行被血浸湿了,写的是,想要我们三个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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