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章被关小黑屋了[泪][泪][泪]
没拯救出来ꈨຶꎁꈨຶ
正文如下~
等了五分钟。
谢入年丝毫没有要变成人的打算。
“不管用啊。”池禾把谢入年放在地上。
“那就只能等喽。”云霁打了个响指。
谢入年耷拉下脑袋,装出一副失落的样子。
云霁一脸鄙夷地坐在了离望曲最远的地方。
谁料下一秒,白蛇从背后缠上,激起层层颤栗。
池禾看了一眼望曲所在的位置。
刚还端坐的望曲不见了,反而现在的望曲十分轻佻。
看向云霁的眼神充满侵略。
就连坐姿也……
和昨天在餐厅看见的如出一辙。
白若显然也注意到了。
她安抚的拍拍池禾的手背。
把池禾拉进空间。
“想知道?”
“嗯!”
“他是两个人,但共享一个身体。”
“我去…”
退出空间。
谢入年蹭蹭池禾的脸。
鼻尖擦过嘴唇的时候,池禾突然感到恶心。
强压下反胃。
结果谢入年正歪头看着自己。
蓝豆般的眼睛亮亮的看着池禾。
谢入年又凑上去,这次直接被池禾推开。
“你离我远一点。”池禾眉头微微蹙起。
谢入年感到池禾的不适,主动离远了一点。
云霁在和白蛇疯狂拉扯的过程中,看到这边的情况,嗖一下就闪过来了。
“我帮你看看吧。”
云霁把阴着脸走过来找他的疯批望曲的手甩掉。
云霁搭上池禾的手腕,过了一会。
看了谢入年一眼。
眼里盛满了“你就是个禽兽!”
谢入年目前身为一只狐狸幼崽,显然没意识这个眼神。
还歪着头和云霁对视。
云霁不知道要怎么告诉池禾,他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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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谢商察觉不对,拎起谢入年的后脖颈到了二楼。
谢入年被锁进房间。
楼下几人围成一个小圈。
池禾坐在中间,面对几个活了上千年的鬼,不禁有些紧张,手指搅在一起。
“所以我是怎么了?”池禾担心自己得了什么绝症,眼眶有些发红。
云霁张了张嘴,又闭上,视线在池禾小腹处扫了一圈。
指尖发出光,绕着小腹转圈,最后停在小腹下方。
下一瞬,光幕打在墙上。
“你怀孕了。”
云霁站起来,拍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尘,走到光幕前,指着一个地方说:“看到了吗。这里是你的生殖腔。”
“现在这里有一个小孩,还没有成型的小孩。”
云霁说完,池禾几乎晕过去。
什么叫我的生殖腔里有一个小孩!
〣( ºΔº )〣
“你可以先买几个验孕棒测测。”白若把池禾从地上扶起来,让他坐在沙发上。
“不过禾禾他怎么会怀孕?”
谢商及时提出疑问。
一时间除了云霁,剩下几个人都看向自己。
池禾支支吾吾说不出口,脸红的能滴血。
云霁揉揉太阳穴,替池禾说:“他是双性。”
池禾闭眼,感觉自己能原地归西。
纯羞得。
谢商也来不及去找谢入年了,直接弹了个响指,二楼的门开了。
谢入年缓缓走出来。
他已经回到了人形。
众人面色沉重的看着谢入年。
谢入年被盯得发毛,皱皱眉,走到池禾背后,坐到沙发靠背上。
谢商一个花瓶砸过来,被谢入年稳稳拖住。
谢入年眉头更深,搞不懂这一群人到底是怎么了。
客厅就这样陷入沉寂。
最后还是池禾拉住谢入年的手晃了晃:“我怀孕了…”
这话把谢入年听得一愣一愣的。
谢商在旁边恨铁不成钢,暗骂狐族千万年的基业出了个傻子。
谢入年手里的花瓶到底还是掉在了地上。
骨瓷底磕出三道裂痕。
谢入年也快裂了。
“……什么?”他狐耳还支棱着,人形的耳朵却像没听懂似的动了动。
池禾仰头看他,手指还攥着谢入年的袖口,指节泛白。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比蚊子哼哼还轻:“我怀孕了。”
谢入年眨了下眼。
又眨了一下。
然后他低头看向池禾的腹部——那里被宽松的卫衣遮着,平坦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下意识伸手,指尖刚碰到布料,就被谢商一巴掌拍开。
“碰什么碰!”谢商气得狐火都在指尖乱窜。
“我的孩子我为什么不能碰?”谢入年理直气壮的怼回去。
谢商不说话了,因为谢入年说的有道理。
他的孩子为什么他不能碰。
望曲叫了外卖,点了十支验孕棒。
云霁忍不住朝他比了个大拇指,即使他们还在闹别扭。
池禾拿着验孕棒进了浴室。
谢入年趁众人没注意跟进去。
浴室门刚关上,就听见一声极轻的响动。他转过身,谢入年正倚在洗手台边沿,狐耳还没收回去,薄薄的耳廓微微抖动。
“你进来干嘛。”池禾攥着验孕棒的指尖收紧,塑料包装咔哒轻响。
“怕你紧张。”
池禾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包装袋被拆开,裤子刚脱下。
谢入年突然从背后拥住他。
“你干嘛?!”池禾内…裤被脱下来。
谢入年手从池禾大腿弯处穿过,把他整个人抱起。
池禾惊呼一声。
脸瞬间烧起来,整个人被谢入年从背后箍住,双腿被迫分开架在他臂弯里,连挣扎都找不到着力点。
池禾快疯了,这个姿势真的很羞耻。
和以前隔壁刘姐给自己儿子把n的姿势简直一模一样。
他手里的验孕棒差点滑进洗手池,被谢入年眼疾手快地接住,顺手搁在台面上。
“放我下来!”
池禾压低声音,耳朵红得能滴血,浴室门外面是卧室,和那几个耳朵灵得不像话的鬼,仅一墙之隔。
“你疯了吗!”
谢入年没松手,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呼吸扫过耳廓,带着点温热的潮意。
“你验你的。”
“你这样我怎么验!”
“我帮你拿着。”
池禾气得想咬人,偏偏谢入年臂力大得离谱,他扭了两下愣是纹丝不动。
他盯着镜子里自己被抱成那个样子的倒影,几乎想原地蒸发。
验孕棒的包装袋还捏在他指间,塑料膜皱成一团。
“……谢入年。”
“嗯。”
“你是狗吗。”
谢入年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衬衫后背传过来。
“狐族跟犬科也算沾亲带故。”
池禾放弃了跟他讲道理。
他深吸一口气,别开眼,伸手去够台面上的验孕棒,指尖抖得厉害。
谢入年托着他大腿的手微微收拢,让他靠得更稳一些,另一只手绕过他腰侧,稳稳托住他拿验孕棒的手腕。
“别抖。”谢入年的声音贴着他耳根响起来,很轻。“抖了容易溅到手上。”
池禾恨不得把验孕棒怼进他嘴里。
但到底还是稳下来了。
他咬着下唇,按说明操作完,把验孕棒重新搁回台面上,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往后一瘫,后脑勺撞上谢入年的肩膀。
“好了?”谢入年问。
“等几分钟。”
“那我这样抱你几分钟?”
池禾想踹他,但腿被架着根本使不上力,只能从镜子里狠狠瞪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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