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梦到老徐,是十七号。梦里我出差归途,大雪漫天,寒雪浸透衣领,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来接我。
送小糖返校那日,孩子轻声和我说,她梦见爸爸了。心头骤然一震,我不敢追问梦里的细节,只低声告诉她,爸爸惦记你,回来看一看你。
今夜把酒闲谈,萱姐谈起她的梦境。一桌杯盏之间,老徐斜身静坐对面,安静默然,一语未答。大黄哥说,他亦梦到了他。那一刻心底忽而松了一口气。原来,他并非只是疏远我一人,但这份短暂的平衡转瞬即逝,顷刻之间,我已是泪如雨下。何来真正的释然,不过是终于明白,生死一别之后,即使重逢,也只剩沉默。
席间小徐哥与大黄哥反复叮嘱,葫芦和小糖亦是他们的孩子,往后风雨困顿,尽可开口。可一路走来,早已习惯独自扛下所有世事风霜。骨子里不肯示弱的倔强,万千心酸疲惫,终究难以对外诉说。
所幸今夜这一场酣饮,难得畅快淋漓。积压许久的委屈,尽数缓缓道出。那些在孩子面前,层层伪装起来的坚强,终于借着酒意,得以片刻释放。等到天亮酒醒,卸下今夜的脆弱。明天,我依旧是一名从容优秀的大夫,也是孩子唯一依靠的母亲。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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