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广源 老师,今天凌晨摆脱了病痛的折磨,去往另一个世界。
平时只要我往京津那边去,一定会安排行程去看他,近几年老师生病后,我去得更频繁,因为我明白见一次便少一次,但每次去,看到老师的躯体被病痛一点点消耗、吞噬,心中又难过万分。
8月13日傍晚,我带着家人再次来到老师家——老师时常念叨我的一双儿女。他已经瘦成了“纸片”,强撑着身子跟我们说了十分钟话,反复嘱咐我的儿女要把身体练好,身体第一。当我问起他还有几本书的出版情况时,他摆摆手:“顾不上了。”又指了指自己:“到这个样子,都完了。”道别时,老师坚持送到门口,与我们握手。触到他的手那一刹,我感觉到了异乎寻常的冰凉。虽然我口中说着“再见”,但我已经感觉到这恐怕就是最后一面了,老师也一直握着我的手,不肯进屋,我从他的眼神里也读出,“这是我们的诀别了。”
别了,徐老师,您不用再受痛了,您的身影已经定格在毕生热爱的清东陵,更长存在我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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