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话题[超话]# 如果是东北狍子小吴和猎户阿坤。小吴跑到阿坤的院子里啃他屋梁上挂的苞米,阿坤扛着野狼回来了,小吴也不跑,呆呆地嚼着苞米看他。
狍子肉质很好吃,还嫩,但是阿坤看了狍子一眼,没有摘猎枪。大概是知道天寒地冻,林子里没什么吃的。
狍子这种动物一点都不怕人,在野外看见人追它就跑,人一停它们就会回头。吴邪也看着阿坤在那剥狼皮,不太理解他在干什么,阿坤蹲在那处理了两个小时,他就嚼苞米看了两个小时。
那头野狼吴邪倒是认识,前两天还追过他呢,虽然狍子笨,但是跑得快啊,野狼没追上他。这会怎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阿坤看见吴邪吃饱了也不跑,还越凑越近,最后过来顶他的肩膀。阿坤摸了一把吴邪毛茸茸的角,短短的。吴邪这才跑。
阿坤看着他跑,狍子屁股上有一圈白毛,短短的尾巴遮着屁股。吴邪跑两步就回头看,看阿坤不追,他就停下来了。
阿坤没再管它,捡起地上收拾好的野狼,准备去集市上卖。
吴邪见他进屋以后一直没有动静了,这才真的走。
但是他把这里标记下来了,吴邪记住了阿坤院子的位置,并且记住了这里会刷新野生的食物,后来隔三差五地来。
整整半个冬天,他都来啃食野生的苞米,野生的高粱,野生的冻白菜,院里有的他都吃。
狍子不懂,狍子嚼嚼,狍子看人走来走去,迈着腿跟上去。
阿坤也没赶他走,偶尔摸几下,从狍子的脑袋摸到细长的颈子,吴邪的耳朵就顺下来,眼睛还是看着他。虽然不说话,但是愿意他多碰几下。
山里有捕兽的夹子,时常捕到很多中小型的猎物,阿坤后来渐渐不用了,怕哪天跑过一只狍子被夹伤。偶尔猎点熊和狼,就够过活了。
但还是有一天,阿坤在林子里看见一头狼在追逐猎物,被追的那只狍子四腿蹬得飞快,但是远远看见阿坤,忽然就停下来了。
狍子的脑子只能处理一件事,看见阿坤,他认识,所以停下了。全然不管他此刻是在做什么。
野狼立刻扑上去咬住吴邪的后腿,吴邪回过头,听见一声很大的响声,咬着他的野狼就断气了。
阿坤放下枪,走过去。
吴邪的后腿被狼咬伤了,一直在流血,却还直勾勾地看着他,注意力被他引过去了,就像每一次出现在他院子里的时候一样。阿坤撕下一段衣摆给他止血,然后把吴邪装进了背篓里,带回去了。
吴邪回到院子里,从背篓里冒出一个脑袋看。他第一次来到阿坤家的室内,屋里比外面暖和太多。
太暖和了,吴邪被放在地上,阿坤蹲下来给他上药,他始终一动不动,又乖又笨。
深冬最冷的时候要到了,藏冬的猎户纷纷闭门不出,依靠储存的粮食过冬。吴邪也窝在阿坤家里好吃好喝,阿坤握着苞米给他,他就直接在阿坤手里吃饭,一点不躲。
有一天,阿坤给他铺了一张新的毯子。吴邪低头一看,是一张毛茸茸的野狼皮,于是心安理得地卧下了。
狍子喜欢人,人好,吴邪每天看阿坤在家里,趁着冬天的时间把平日家用的东西重新修缮,修补他的猎枪。狍子是真的看不懂,阿坤手上握着猎刀上油,他也往上凑合,阿坤只能停下,放下刀擦干净手,再来摸吴邪的脑袋。
吴邪的伤痊愈了,蹦起来跟以前一样高。终于有一天,狍子变成了人。
阿坤早上起来看见一个年轻男人蜷缩在兽皮地毯上呼呼大睡,看见他额头上还有两个小角,还有一对毛茸茸的耳朵。
吴邪被人抱起来的时候还没醒,迷迷糊糊被放到炕上,阿坤用被子把他盖上,守在旁边等他醒。
家里还有喂狍子的苞米,但是阿坤想了想,开火熬了一碗碴子粥。
吴邪闻到了,香醒了。
他四肢蜷缩一下,却没有顺利的站起来,疑惑地仰起脖子,回头看见阿坤坐在床尾,家里好像比往常变小了。
吴邪终于发现是自己变大了。
阿坤伸手帮他坐起来,问他要不要吃东西。
吴邪点头,像阿坤以前喂他苞米一样,就着阿坤的手喝粥。耳朵动了动顺下来,阿坤有点想伸手再摸。
“你为什么会变成人。”阿坤问。
“我不知道呀。”吴邪抹抹嘴,却觉得理所当然,这些问题关他什么事,他只是一只狍子,脑海里只有苞米,不过现在还有阿坤。
他发现自己跟阿坤变得差不多了,还是很开心的。
“你。”阿坤想了想,“你还留在这里吗。”
“当然了。”吴邪说,“这难道不是我家吗。”
狍子侵占民居,也总是非常顺理成章。吴邪好像打心里觉得这里是他的领地。阿坤望着他变成人以后纤长的脖子。阿坤沉默一会,点点头。
“好吧。”
毕竟狍子很好吃,还嫩。
end.
附带一张吴邪证件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