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区有两位流浪汉老爷爷:一位是看书老爷爷,一位是种花老爷爷。
种花老爷爷的“家”,是一条露天的靠背长木椅。椅子前面的树干上插着花,椅子后面也摆着花,周边的花花常换常新。左面是哈佛法学院,往前约50米就是我刷步的街心花园——好地段。
走过路过,常偶遇老爷爷出门溜达。大雪前夕,看到有年轻人认真问他:“你确定自己能在这里过夜吗?”还看到有人给爷爷送牛奶。
昨天,两位路人把老爷爷送回了“家”,看上去他有点煨灶猫。今天又遇见他,走在过道上几乎不动,我便问:“需要帮忙吗?”
老爷爷垂着头,轻声说了一句:“I’m fine, thank you.”
我想着,先帮他把蓝色的包包拎回去吧。话还没出口,老爷爷突然扯着大嗓门,又清清楚楚地说了一遍:“I’m fine, thank you!”
大概是眼梢梢瞄到我还站在那里,所以再次表明态度。
“OK.”
入乡随俗。老爷爷秉承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这份边界感,大概就是文明最日常的样子。
街心花园里,新来了遛乌龟的老爷爷,多了唱歌弹琴的小伙伴。小姐姐对着我的镜头挥着手,笑靥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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