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让人如坐针毡的直播最大的感想就是檀儿果然还是一个非常清醒而且聪明的演员,懂什么叫过满则溢,在非一番的戏里【愿意】且【适度】给角色做减法其实是很难而正确的,只可惜过往太多角色,为了所谓的角色的拉扯和宿命感,说白了就是人设赋魅,【过度解构人物本质上就是一种顾影自怜式自嬷】,演员总会想要给人物加很多的背景和内心戏,但这些套路并不一定能让电影更好看,既要又要反而不能让观众形成鲜明记忆。
今天好几次问到了亓sir有没有内心戏或者有没有反差感这类看似体现角色所谓复杂性的问题时,檀儿的回答都是特别干脆果断的没有——并不是说这个人物从头到尾没有心理的转变,而是更强调亓宏刚面对目标和原则那种不动摇的纯粹和从一而终执着的韧劲儿,并不是每个眼神都要赋予多大的思考深度,并不是面对可能是故人的罪犯就一定要有复杂的情绪,过则无病呻吟:亓宏刚就是警队最锋利的刀剑,他的脑子是要用于思考对策的,没那么多时间纠结和唏嘘,更多还是从一而终的韧劲;并没有刻意设计人物的反差,而是人在不同环境下呈现的状态本来就不一样;并不是兵遇上贼就一定要有罗曼蒂克式犯罪的拉丝感,从一而终的泾渭鲜明本身就是应该的态度。
所以我很欣慰檀儿塑造出来的亓宏刚是这样的一种形象,他的每一次分析都和我看到这个角色的观感一样——清爽纯粹、心无旁骛,与灼烧后的伤痕共存着前行,实在是这部冗长且充满别扭的电影里最克制但最清爽最高级的一抹亮色。#檀健次空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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