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妃裴
“让我侍寝?”
顾青裴满脸震惊,他入宫三年,在后宫当了三年透明人,老皇帝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召他?
掌事太监甩了甩拂尘,尖着嗓子对身后跟着的宫人说,
“陛下难得有兴致,还不快带顾才人去沐浴更衣。”
顾青裴没有反抗的机会,更不敢反抗。
深宫之中皇权至上,从他入宫那一刻起,他就注定要侍寝。
不过老皇帝缠绵病榻多年,召他侍寝很有可能是想让他陪着解闷,即便真的要做,以老皇帝那弱不禁风的身子骨,也伤不到他肚子里的孩子。
顾青裴泡了半个时辰的花瓣澡,又被宫人拾掇着换了一身浅青色衣衫,最后坐着一顶软轿子,被抬进了老皇帝养病的长春宫。
宫人扶着他走下软轿,捻着一条黑色纱布轻轻缠绕在他眼前。
“陛下病重面容憔悴,顾才人侍寝时无论如何都不能摘下纱布。”
“……好。”
顾青裴低声应下。
随后被宫人一路领进宫殿。
长春宫内朱砂气味浓郁,燃着的熏香也压不住丹药的味道。
顾青裴紧张的躺在床上,越是紧张越是忍不住回想第一次和原炀在一起的画面,与此同时还幻想了老皇帝发现后雷霆震怒……将他凌迟处死。
顾青裴出了一头的汗。
殿门吱呀一声打开。
有人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进来,伴随着飘散过来的还有一股难以言状的腐臭味。
顾青裴胃里一阵翻涌,全靠强大的意志力撑着才没有干呕出声。
很快他就发现,殿内除了他和老皇帝好像还有旁人……窸窸窣窣声响过后,顾青裴听到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这到底是在哪?殿内到底都有谁?
顾青裴攥紧拳一声不吭的隐忍着。
一炷香过后,混乱的声音渐渐停下。
顾青裴精神却依旧紧绷,他忍不住的抬手,手指颤抖着不敢扯下眼前的黑布。
“抖什么?”
有一只手握着他的手腕拉下黑布,“那日朝我扔药粉时的胆子去哪了?”
是原炀。
顾青裴用力挣出被钳制的手腕,压低声音吼道,“放肆!这是长春宫……我是你父皇的妃子,是你的母妃!”
“龙床就在那儿。”
原炀掰着顾青裴的头让他看清他所处的位置,“母妃若是想惊扰父皇,大可以叫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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