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美丽发大财
26-09-15 12:55 微博认证:搞笑幽默博主

我不关心这个已经被谈烂了的“彩礼太高”问题。
倒是很好奇,这篇文章谈到的教授是女性,她也说自己的研究生学生大多是来自河北农村的女性。
然后通过女学生们的人脉找到了她们村子里大龄未婚的男人们——“大部分是初高中学历”。
所以如果真的要继续追这个研究,我反而特别想看几组作者有没有做的数据:
这15个男人的同龄女同胞都在哪里?这些男性的姐妹、女同学们现在是什么学历、职业和居住地?当地20—35岁人口的性别、学历与迁移结构是什么?这些来自河北农村的女研究生,未来又有多少会回到本村生活和择偶?
还有,这15个27—38岁男性,有多少已经拥有自己独立的宅基地/住房?未来有机会分到宅基地吗。然后同村同龄段的女性呢?
如果,男性被家庭和村庄制度预设为“注定要留下来的人”,因此获得房屋、宅基地以及传宗接代意义上的家庭资源;而女性被预设为“要嫁出去的人”,原生村庄的土地/住房资源获得可能性更弱,那么教育和外出就业就肯定会成为更加重要的个人流动渠道,必然会导致这一部分女性进入城市后扩大择偶范围并减少返乡,从而留村低学历男性的婚姻市场进一步收缩(这里的留村不是指物理意义上从未离开村落,而是指他们的社会再生产仍然锚定在村庄。城市吸纳了他们的劳动,却未必吸纳他们成为完整的城市居民。)
综上所述,这些数据如果显示出明显的“女性向上教育流动 + 女性向城市迁移 + 男性低学历滞留”,那么,农村大龄未婚男性的择偶难,就根本不能只拿彩礼解释。也不可能单纯通过限制彩礼金额而得到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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