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学界陈枫
26-09-15 14:54

只允许胡锡进、郎咸平扣帽子辱骂我们,不允许我们发文质问他们?

当一场关乎千万学子命运的英语教改讨论拉开帷幕,荒诞的一幕就此上演。

汤家凤教授提出降低英语中高考应试权重,只是希望因材施教,减轻普通孩子不必要的内卷负担。这本是公共议题之下完全可以摆上台面探讨的建言。可换来的不是平等的观点交锋,而是扑面而来的标签打压。

胡锡进直接抛出“蠢货”这般侮辱性词汇,把理性建言者肆意贬低;郎咸平紧随其后,不断扣上“极端民族主义”“民粹”“闭关锁国”的大帽子。不去逐条拆解降权重方案的利弊,不去回应底层教育的现实困境,上来就用定性式的标签,试图直接封住说话人的嘴巴。

他们可以给民间建言者贴满负面标签,可以口出恶语,把呼吁教育优化的普通人斥为愚昧狭隘。可轮到我们拿起纸笔,写下《八问郎咸平》《十问胡锡进》,摆事实、列逻辑,针对二人的观点漏洞公开提出质询的时候,规则的天平瞬间彻底倾斜。

道理辩不过,论据站不住脚,便不再继续辩论。郎咸平直接动用平台举报机制,一篇篇质问文章被投诉下架,发声的账号遭到禁言处置。仿佛只要消除掉提问的人,自己逻辑当中的漏洞就可以自动弥合。

这是什么逻辑?
只许你们居高临下扣帽子,不许我们有理有据做反问;只许你们肆意定性别人的动机,不许我们公开拆解你们的谬误。
只允许你们批判大众,大众却没有反问你们的资格。难道舆论场成了你们私人领地,你们要做说一不二的土匪皇帝?

公众人物手握巨大流量,享受万众瞩目带来的声望与红利,就理应接受公众的审视。话语权从来不是单向的特权,不是只可以自己批判别人,别人不能回敬质询。

公共讨论最基本的底线:观点可以交锋,立场可以对立。你可以反对降英语权重,大可以洋洋洒洒写出万字长文,逐条驳斥我们的全部论据。辩论场上,以理服人才是堂堂正正的手段。
可回避所有核心问题,不去回应八问、十问当中的每一条质疑,转而依靠投诉下架来消灭不同声音,这已经脱离观点博弈。

他们斥责别人搞极端,可自己却容不下一纸反问;他们呼吁多元讨论,可多元只允许流向对自己有利的那一边。
辱骂、贴标签的权力归他们所有,反驳、质询的权利属于我们,到了现实之中却完全颠倒。他们可以肆意输出定性,我们连公开发问都要面临内容下架、账号受限的处境。

我们写《八问郎咸平》《十问胡锡进》,不是人身攻讦,不是无端谩骂。我们没有捏造私德,没有人身羞辱,只是盯住公开发表的言论,追问逻辑矛盾,拆解论证谬误。
这是普通网民面对公众人物最正当的权利。

真正的思想交锋,不怕诘问,不惧拷问。
如果《八问》《十问》写的全是歪理谬论,大可以逐段反驳,逐条驳斥,让万千网友看清我们的错漏。为何不敢堂堂正正文字对垒,只会躲在规则工具背后,删除对手的发言?

扣帽子、贴标签的手段你们用得酣畅淋漓,等到质问落到自己头上,便试图让提问者彻底失声。
天底下哪有这般双重标准。

舆论不是少数人的金銮殿,公众人物也不是不容置喙的土皇帝。
你有批判我的自由,我必有反问你的权利。只允许单方面输出,禁止反向的质询,那不是辩论,那是霸道的舆论专制。

发布于 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