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铁基本确定大汗人选的那天,术赤跟在兄弟们身后走出老铁的穹庐,在一旁解马:就算不用你如此苦心孤诣地拉拢窝阔台,我也并不想要当大汗,这个结果是你想要的吗?
但察合台同样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既不想要术赤靠近,也不想要术赤远离;既不想要术赤意气风发,也不想要术赤失魂落魄;既不想要术赤得偿所愿,也不想要术赤一无所有。无论术赤展现出何种模样,他永远带着一副不满的神情,指责他、挑剔他、与他作对。
术赤不理解这一切。出于他作为长兄的秉性,儿时察合台想要的东西,他会尽力满足他。即使是现在,那种惯性仍然残留在他身上。他愿意退让,如果察合台能够满意。但察合台想从他这里得到的东西似乎已经并不真正存在。他看得出对方被某个空虚的动机折磨已久,它与自己有关,自己却爱莫能助。
他想着这些,发出驱马声,策马远去,将他的弟弟远远甩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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