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如故》林绣芄跪地受罚!林绣茹满头珠翠才懂,同气连枝比嫉妒更扎心
林绣茹对林绣芄,嫉妒是真的,自卑是真的,但“同气连枝”才是底色。她不是想二姐死,她只是想自己也能活成那束光。
林绣茹是庶出,林绣芄是王氏的嫡女,从小被偏疼。
“都是林家的女儿,可二姐姐有偏疼女儿的王氏,自小吃穿用度就在四个姊妹里拔尖。”
林绣茹呢?嫡母秦氏不苛待她,可也没有一丝偏爱。婚事迟迟没消息。
所以当她听到谢家退亲,她竟然“暗自高兴了一会儿”。
她不是坏。她是被压太久了。
她嫉妒的不是二姐这个人,是二姐命里那份偏爱。
她转眼想到:连被母亲偏疼的嫡出女儿都被人家嫌弃,她这个姨娘生的只会更糟。
高兴,又都变成了难受。
牛小姐当面嘲讽林绣茹:“你大哥被革职了。”
林绣茹尴尬气恼,手握成拳,想发作,却又胆怯。
这时林绣芄狠狠拍了下桌子,怒瞪牛小姐。
护,是真护。
可转头,林绣芄就对林绣茹说:“没用的东西!人当你的面编排大哥,你都没胆子骂回去?”
林绣茹眼泪汪汪:“是我没用……都是我的错……”
你看,这一句“没用的东西”,比牛小姐的嘲讽还扎心。
二姐的保护是真心的,居高临下的训斥也是真心的。
林绣茹感激她。可也因为她,更自卑了。
林绣茹在岁寒亭起疑,跟踪到假山山洞,看见杜正吻林绣芄,手探进裙子。
她脸涨得通红,牙齿紧咬,埋下头,不敢出声地往后退。
退到石阶上独坐,她心里翻江倒海。
一会儿畅快:这么多年被二姐欺负,以为她高高在上永不可逾越,没想到她会自我堕落。
一会儿怨恨:她可是林家的小姐,怎么可以自甘堕落,与人苟合?
她不是没想过看二姐塌房。
但她很快做了决定。“林绣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是你二姐,名声坏了,你也好不了!”
她狠狠掐了自己一下。然后安排铜草一路学狗叫往下走,惊走二姐和杜正。
之所以这么做,不是她圣母,而是她太清楚:林家的女儿,一损俱损。
袁绍辉原本求娶林绣芄。林绣芄出事后,王氏提出让林绣茹替补嫁入袁家。
林绣茹嫁给袁绍辉,满身珠翠回到林府。
林绣芄正跪在地上受罚。她曾无数次又羡慕嫉妒又自卑自怜过。她曾幻想有朝一日,她光彩照人,林绣芄黯淡无光。
没想到幻想成真。她高高站着,林绣芄低低跪着;她满头珠翠,林绣芄衣衫素旧。
可最初一瞬后,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甚至因为同气连枝,觉得尴尬。
她想赢二姐,但从没想二姐真的输。
而且林绣芄即使跪着,也骄傲勇敢。再窘迫,也没把自己当小可怜。
林绣茹真心关切:“这天寒地冻的,就这么跪着,膝盖怎么受得了?”
林绣芄小声回:“我哪有那么傻?戴了羊毛护膝的!三妹妹有身子,快别陪着我吹冷风了,赶紧进去吧,正好帮我求求情!”
一句“有身子”,一句“帮我求求情”。
两个聪明人,轻轻揭过隔阂。
袁绍辉被逼纳妾,林绣茹哭得肝肠寸断。
林绣芄第一个冲出来:“大嫂,你快想想办法,帮帮三妹妹吧!”“大嫂!好大嫂!”
兰香提出“和离”,林绣芄第一个响应:“我同意!”
连林绣莱和谭氏都犹疑,林绣芄态度最坚决。
她隔着将近十年的时光,再次对三妹凶:“别哭了!”“我让你别哭了,你听到没有?”
林绣茹一时忘记哭,脸上挂着泪珠,呆看着林绣芄。
从前二姐替她出头,是强者护弱者;后来二姐替她出头,是姐姐护妹妹。
这一凶,没有居高临下,只有真心着急。
十六年后,杜翠雀回来复仇。
林绣芄说:“我睡在外面,保护你们。”
林绣莱说:“我是大姐,就算打头阵也是我,还轮不到你。”
最终一战,林绣茹用琵琶狠狠砸向杜翠雀。
曾经骄纵任性的二小姐,成长为可以替妹妹们挡在前面的大姐。
曾经畏缩胆怯的林绣茹,成长为可以毫不犹豫砸向敌人的侯夫人。
姐妹真正平等,不是谁不凶谁了,而是我也能为你冲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