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昨天那场真的很忧伤…雨笼罩了世界，这隅空间中留存的只是两个同样空洞迷茫的剪影，时间不会予任何人慈悲，这种空落会被历史凝固，至少在他们活着的时间里将永不得解答
对范米格伦而言，马丁的评价没能击垮他，皮勒的审讯没能击垮他，舆论的唾骂也没能击垮他，但民众的追捧却杀死了他
而对皮勒来说，即便有了无数次的刺痛与共情，他也执拗地站在原地坚定地背向范米格伦，哪怕没人要求他这么做，没人在乎他这么做，他也小小的努力的违逆着时代的流向和自发的渴望，或许还是那句话，他背叛了很多人和事，但他不能再背叛自己了
范米格伦可以是全荷兰的战争英雄，但绝不是皮勒的
范米格伦看见了这种撕扯，于是他第一次真切地笑了，在死神面前托着皮勒的手为自己点了最后一支烟
烟雾的氤氲与雨水的潮湿殊途同归，而这就是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