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版《半纪实文学》
第2章《揍紫了》沫沫&石峰（二）

沫沫蹬着腿挣了两下，嗓子里发出一声闷哼。她想说话，可嘴里刚冒出个“你”字，下一梳子就落下来了，把那个字硬生生打碎了。

石峰一句话也不说，手里的发梳一下接一下往她鼙鼓上招呼。他的呼吸粗了些，胳膊抡得开，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怒气。梳背又宽又硬，覆盖面积大，打下去就是一片红。十下过去，沫沫的屁股已经火烧火燎的，每一寸肉都跟着疼。

“石峰！你差不多行了！”沫沫撑着胳膊想爬起来，腰刚弓起来，就被他重新按了下去。

“差不多了？”石峰终于开了口，声音低低地压着，"你剃我脑袋的时候怎么不说差不多？"

他说着，***。沫沫***露出来，她羞得脸脖子一块红了，回头瞪他：“你别太过分——”

“啪！”梳子***，声音比刚才更脆更响。沫沫“啊”地叫了一声，两条小腿乱蹬，脚上的拖鞋都甩掉了一只。

石峰是真的没留手。发梳每一下都稳稳当当盖在两团上，从左打到右，又从右打到左，两团肉很快就从浅红变成深红，再变成一种近乎发紫的暗红色。沫沫疼得额角冒了汗，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可她咬着嘴唇硬是不肯求饶。石峰也不催她认错，就那么抡着梳子一下下地打，卧室里只剩发梳落在肉上的脆响和沫沫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发了狠地打了三十多下，发梳的齿痕深深浅浅印在臀面上，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泛出淤紫的迹象。沫沫的膝盖撑不住了，整个人软在床沿上，鼻音重得不行，但嘴里愣是一个“错”字都不肯吐。

就在石峰换手的那一瞬间，沫沫猛地一挣，腰往下一缩，整个人从床沿上滑到地上，连滚带爬地蹿了起来。她鞋都没顾上穿，光着脚就往卧室外面跑，心里就一个念头：跑出去。

她离厨房最近，三两步就蹿了进去。可厨房总共那么点大地方，她跑到灶台旁边还没站稳，石峰后脚就跟了进来。他长臂一伸，***，直接把她按在了厨房的桌子上。

“啊啊啊！你放开我！你这是jb！”沫沫趴在冰冷的桌面上，两条胳膊被他反剪着按在后腰，***，疼得她直吸凉气。

“揍几下屁股就***了？”石峰的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你要么给我老老实实认个错，要么就接着挨。”

“我不就剃个光头吗？至于这么打我？”沫沫扯着嗓子喊，眼泪终于从眼角淌下来了。

“那我明天也给你剃个光头试试？”石峰说着，腾出一只手去够灶台上搁着的炒菜铲子。那把铲子是木柄不锈钢头的，宽宽的铲面比发梳还大。

“凭什么剃我的？我都长发及腰了！”

“好，不认错是吧？”石峰把那把铲子掂在手里，铲面的凉意贴着沫沫滚烫的臀肉，激得她浑身一颤。

“啪！”

铲子落下来的声音沉闷又厚重，比发梳的力道更实、更沉。那片已经肿起来的肉被狠狠拍了一记，沫沫整个人往前一缩，哭声从嗓子眼里涌了出来。

“疼……”

“知道疼了？”石峰第二铲子又落下来，铲面整个覆在左臀上，又响又脆。

“知道疼了为什么不认错？”

沫沫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嘴里含含糊糊吐出了几个字：“我错了……”

“错了？晚了。”石峰手里压根没收劲，第三下、第四下紧跟着抡下来，铲子拍在红肿的臀肉上，每一记都留下一个泛白的印子，白印子消散之后，下面就是更深的紫红。

沫沫哭得嗓子都哑了，膝盖打颤，若不是石峰按着她，她早就滑到地上去了。铲子每落一下，她就哭一声，一声比一声小。认错的话说了好几遍，可石峰没听见似的，手里的铲子一下都没少。

足足又打了二十多下。沫沫的屁股肿得老高，皮肤底下透出深深浅浅的紫色，硬邦邦的。她趴在桌面上，哭声已经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着。

石峰终于停了手。他喘了几口气，看着那颗又红又紫又肿的屁股，胸口的火气消了大半，可那股子堵着的劲儿还没完全散。他把铲子扔回灶台上，松开了按着她的手。

沫沫没动，趴在桌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着胳膊直起身。她不敢碰身后，只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什么都看不清，只知道疼得厉害，每一寸肉都像被火燎过了似的，碰一下能钻心。

她吸着鼻子，一声没吭，踮着脚尖挪出了厨房，回了卧室反手把门锁上了。

下午上班迟到是铁定的了。沫沫换了条宽松的裤子，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勉强不蹭到伤处。她坐在工位上，椅子硬邦邦的，屁股刚一挨上去就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冷气。没法子，只能歪着身子，用半边屁股勉强撑着。一下午的时间，她几乎没动过地方，稍微一挪就疼得咧嘴。旁边工位的同事问她怎么了，她垂着眼皮只能说“痔疮犯了”。

她心里堵得慌。手机翻来覆去看了几十遍，石峰的对话框安安静静，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跳出来。她盯着那个对话框看了好一会儿，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心想他不问我也不理。

可委屈从胸口一直漫到嗓子眼。她想起小说里那些挨了打之后被抱着哄的桥段，再看看自己这肿得发紫的屁股和空荡荡的手机屏幕，鼻头又酸了。

下班回家的时候她磨蹭了好一会儿，走路姿势别扭着，尽量不让大腿之间摩擦到伤处。推开门，厨房里飘出来饭菜的香气，石峰围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听见门响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把炒好的菜往盘子里盛。

茶几上摆着两副碗筷，米饭已经盛好了。

沫沫站在玄关看了看那桌饭菜，又看了看石峰的背影，一声没吭，转身进了卧室，反手把门锁了。她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憋了一下午的眼泪终于闷声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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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沫沫喜提紫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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