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未必有一个确信无疑的神，但大多数人心里，多少都相信一种朴素的因果。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栽什么苗，结什么桃。人做过的事，不会真的凭空消失，它会留在别人的记忆里，留在自己的性格里，也会一点点塑造后来遇见的人和事。

所以老话才一遍遍讲，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人恶人怕天不怕，人善人欺天不欺。它未必是在说冥冥之中真有一只手替谁记账，上天没有那么准确及时，但它还是体现了规律：一个人长期怎样待人，最终就会活在怎样的关系、名声和处境里。

多行不义必自毙，很多时候也不是天降惩罚，而是一个人反复做同样的事，最后终于被自己种下的东西困住。

所以，人可以一时占便宜，也可以一时骗过别人，甚至一时骗过舆论。但很难永远逃过自己亲手制造的因果。

到最后，跟着一个人走得最远的，还是ta自己做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