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奴隶自顾不暇的时候还顺手搭救了意外落难的王爷一把,王爷回京后偶然遇见小奴隶被主子责骂,小奴隶低眉顺眼跪伏听着,眼看着就要挨打。
王爷抬扇子拦下小奴隶的主子,说这小奴隶倒是长了一张俊俏脸,打坏了可惜。
眼瞧着天上掉下来巴结王爷的好机会,小奴隶就被转手送给了王爷,前主子看着远去的马车心里琢磨,让王爷这么一说,小奴隶还真是有几分姿色,可惜之前没觉得,要不然他得先尝尝。
小奴隶进了王府,没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洗干净了跪床边等,等来王爷一句出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
没上去床,小奴隶就干起了杂役的活,一干就是一两年,新主子脾气好不打人不骂人,小奴隶知足又感恩,日日恪守本分,话不多但事情都做的细致,王爷赏了好几次。
赏钱和月钱他都攒着,盼着往后用的上,出府买个小房子过日子。
可世事无常,王爷让人一封奏折告了个通敌叛国下了诏狱,被搜出来的那封所谓通敌书信,小奴隶发誓早上打扫的时候还没见过。
他人微言轻没本事翻案,而且凭王爷的能力,朝中自会有人帮他翻案,他能做的无非就是打点打点狱卒对王爷好点,一口气花完了他所有的存款。
不出所料王爷平安无事地回来了,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小奴隶,说听说他在狱中的时候有人花钱替他求一份优待,其实狱卒本身也不敢对他如何,小奴隶闻言第一反应是松了口气,第二反应是钱白花了。
王爷乐了,给了他双倍的赏银。
小奴隶在府中的日子从不算差变得好起来了,都知道他得王爷青眼,谁都给他三分薄面,小奴隶依旧本本分分谨慎警惕,仿佛上次的事情怪他一样。
王爷叫他不必介怀,一切原本就在他所料之中,顺手帮皇帝老哥处理掉几只臭虫而已,小奴隶放了心,原来王爷不必他忧心。
宴会上漏网之鱼偷袭的流矢袭来时小奴隶想这也是计划的一环吗,身体还是本能一般朝王爷移动一步,下一瞬手臂被王爷钳住,他闭上眼,当肉盾也是他作为奴隶的用处。
他滚出去几步,但身上不疼,反而将他盖住的人吃痛闷哼,小奴隶睁开眼看见王爷伸手掰断肩上的箭羽,抄起袖中折扇两三下夺下乱贼剑柄,卸了双肩扔在了地上。
一伙七人全都落网,王爷后肩血湿了大片,小奴隶怔怔看着箭头被连血带肉地挖出,一瓶药粉敷上去堪堪将血止住。
他不明白这支原本该在他胸口的箭为什么会在王爷身上,默默倒了一盆又一盆擦洗出的血水,最后跪在王爷面前请罪,王爷虚弱地叹气,说你现在命金贵了,本王拿血肉换的,日后当心着点。
小奴隶不明白为什么,他分明不值王爷半滴血,王爷玩笑说大概因为你确实有几分姿色,不忍心教你香消玉殒,小奴隶骤然被调戏了一句不知所措,结结巴巴地忘了礼数:
“奴愿为王爷脔童。”
王爷扇子遮脸:“哎呀哎呀,你说这话不烫嘴,本王听着还脸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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