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大骨汤
26-09-25 21:40 微博认证:人文艺术博主

谭又明做了个梦。梦里他居然变成了一只会飞的小兔,临渊而照,不仅白绒绒还有一对长得拖地的耳朵,他一摆头,那耳朵就变成了翅膀带着他腾飞,但沈宗年不知道去了哪里,谭又明在梦里也离不开他,边叫“沈宗年”边不停地在云层中穿梭,不知道飞了多久,还是没有任何踪迹,小谭兔累得四肢瘫地却没有坠落,而是稳当地趴在了一截粗壮的树枝上,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始终在一颗巨大巨大的桂花树上遨游。
那树仿若有灵,他一依赖地卧在上面,枝叶便缠绕而来做了软被,那树干居然也不冷硬,反而温暖柔软又有弹性,一抬头还能看见月饼似的整月,梦里变做兔子的谭又明也很馋,但睡在这桂花树上实在太安心,他眼皮耷拉着要合上,哼哼唧唧的:“……沈宗年,年仔,哥哥。”
“嗯?”低沉熟悉的声音,一只大手捧住他的脸揉捏,谭又明下意识偏头往他手心里埋去,湿润的鼻息、酣眠的呼吸都让沈宗年的心更软,他难以抑制地垂头吻了吻谭又明的额头,喃喃自语,“做梦了。”
梦里有我吗?有的,他刚刚还在叫我。
他觉浅,被一个劲往自己怀里拱的人闹醒,谭又明的脸在他手里白里透红,泛着健康的味道,沈宗年的鼻尖在他脸颊上上瘾般嗅了又嗅,终于把在桂花树上熟睡的小兔叫醒。
谭又明迷迷糊糊的:“唔……怎么?”他抓住沈宗年的手臂要亲,被贴了嘴唇就要继续躲进他的大树怀里安睡,那枝干又缠上来,谭又明依恋地枕在沈宗年臂弯里,瓮声道,“会飞……兔子……”
沈宗年有些想笑,双腿夹住谭又明的腿,大手抵在人后心有节奏地拍,窗外圆月高悬,一对爱侣很快就有相偕入眠了。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