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后,收拾行李还用了一会儿。虽然这次去的酒店已经是最顶级的,但毕竟比较并不是华锐旗下的高端酒店,就算李泽言订了最好的房间,里面的东西也不一定如之前在华锐的酒店里住的那般就像是回了家似的。
总之就是,比之前带的东西要稍微多一些些,即使并没有多太多出来。
中秋节的晚上,月亮很圆也很大,在相对远离了闹市的别墅区,那些原本“消失”的星星与明亮的月光,也一点点显现了出来。
两个箱子摊开着摆在地上,里面分门别类地放着你们两个人的衣物,换洗的内衣裤,一些你想带过去的小零食,你和李泽言两人的护肤品,一些你的化妆品,还有一些生计用品。
是的,生计用品。
现在你已经完全见怪不怪地看见李泽言往行李箱里塞这个东西了,甚至还能一本正经地和他讨论起来他带的这些够不够用,需不需要再来一些。
李泽言觉得你可爱又好笑,蹲在行李箱旁瞥了你一眼,“不够?”
“是吧…”你拖长了音低头看了一眼,又小声嘀咕着,“毕竟十一天呢…”
“按照某人的想象——”他开始把别的东西往里放去,盖住了放在底部整整齐齐的几盒生计用品,“那笨蛋列的满满当当的计划表,可以一个都不用完成了,待在酒店就足矣。”
“…”
你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到底在说什么意思。
你的脸颊在一瞬间变成了番茄色,迅速低下了头,用手捂住了脸颊,并发出一声开水壶似的尖叫:“你在说什么啊!”
“不是某人说的要多带几盒?”李泽言的语气几乎能称得上“平静”,甚至你还能听出一些颤颤那点笑意。
“啊啊啊——”
你开始胡乱地用尖叫来掩盖李泽言说话。
他低低笑了好几声,最后过来安抚你他不说了,就先别捂着脸叫了。你要再捂下去,一会儿脸又红红的了。
你哼哼唧唧。
除了这些东西之外,剩下最最大头的就是衣服的收纳了。好不容易收拾、确认出来的十几套衣服,要分门别类地整理进十几个专门收衣服的收纳袋,里面还有对应的首饰,这些也又还费了一些功夫。
李泽言那边也一样。
只不过他的衣服要更简单一些,有几件用于更换和给你披着的外套,几件内搭和几条裤子就好,这些衣服不能说完全是control c和control v,但都是无论怎么搭配都是不会出错的。
只需要根据你的衣服来更换他自己的搭配即可。
当然也有几件实打实的情侣装,总之都被分门别类地放进收纳袋,然后装了箱。
再最后确认再三,确保已经没有遗漏的东西之后,你们最终封了箱,把箱子推到门口,并把明天要穿的衣服准备好,这才舒舒服服地坐上床,准备睡觉。
当然,距离睡前还有一会儿。李泽言临时来了一封邮件需要他处理一下,你没什么事儿,干脆钻到了他的怀里去,横着坐在了李泽言的大腿上,靠着男人握着平板的手臂,枕到了他的胸口。
转头一看——
平板上又是一封你看见了就头大的外语邮件。
脑子已经有点糊涂的你一时间认不出来是什么语言了,不仅看不懂,还密密麻麻的都是一排排的小字,你不悦地戳了戳他柔软的胸肌,小声嘀咕:“不是说休假不处理工作吗?”
“嗯,很快。”
你对他这个解释并不太满意,所以戳戳的动作并没有立刻停下来,而是继续戳下去,戳得一下比一下更重——
李泽言无奈地笑了一声,伸手握住了你的手,并放在唇边吻了吻,“…好了,看。”
“看什么…”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你还是老老实实地低下头看去——李泽言把平板向着你的方向转过来,按下了这一排排小字最下方“翻译”两个字。
加载了几秒钟之后,这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小字被翻译成了有些生硬、但你完全能看懂的中文字。你大概浏览一下,再怎么生锈的大脑也反应过来了——
这是一封酒店的确认邮件,是酒店方在和他做最后的确认,以及发来的一些须知与注意事项。你发现上面还附着一张酒店内的地图,具体李泽言订了哪套房,以及酒店内部的一些重要区域。
刚刚因为文字太长被顶到了下面,你没有看到。
“…哦。”你露出了有点尴尬的表情,随即又说,“你又没告诉我,我怎么知道是酒店的邮件…”
“某人也没问我。”李泽言熟练地用魔法打败了魔法。
又过了一会儿,你忽地从他的怀里坐直了。
“怎么了?”李泽言转过头问你。
“那个,我们是不是还没给布丁放回小猫屋呀,虽然明天咱们就走了,但今天晚上是不是得…”
“…笨蛋。”李泽言轻轻拍了拍你的后背,“布丁在爸家,忘了?”
“哦哦哦哦——”
看来真是困了,连这个都忘了。布丁已经被你们安置在了爸爸那边,在这几天的度假时间里,布丁会陪着爷爷和姑奶奶一起生活,给长辈带去点欢乐。
就给你们偷了点闲——
你忍不住掩着唇笑了一声,“这算不算忘崽之旅?”
“忘崽?”李泽言还没太听懂。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你的意思,并也跟着笑了一声,侧头亲吻了你的脸颊,“那孩子他妈,是不是该乖乖睡觉了?”
“好吧好吧——这个邮件你不用回吧,不回咱就睡觉~”
“嗯。”李泽言把平板锁了屏。
虽然明天不用太着急起床,但今晚睡个舒舒服服的觉还是很有必要的。李泽言把平板放回床头,并关上灯,搂着你躺了下来。
你滚到他的身边,凑去响响地亲了他一口,“孩儿他爸晚安,我爱你哦老公~”
“…晚安,我也爱你。”李泽言忍不住低笑着,也凑去亲了你。
“…老婆。”
半晌后,房间里发出了一只如同开了水的老式开水壶的叫声,还有李泽言的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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