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生活在其中的这个世界，尽管外表上很科学化，但骨子里仍是宗教的。

科学化往往只是表层的操作系统：技术、数据、效率、算法。它很少独自回答“为何活、如何面对死亡、什么值得爱、什么是善”。

于是，空缺会被各种准宗教填满：

进步神话、民族国家、市场万能、技术奇点、财务自由、长生健康、名人崇拜、数据崇拜。

它们同样有仪式、圣物、祭司、异端、朝圣和救赎承诺。

人们不再都去教堂，却仍在加班中献祭、消费中领圣餐、社交媒体上忏悔、峰会，演唱会里朝圣。

所以，不要觉得宗教场所好像都在搞迷信，而你跑了十万八千里去听凤凰传奇，早晨五点起床买新款iPhone，就是所谓的现代性。

科学本身当然不是宗教，科学主义才是。世界外表上很科学化，骨子里仍充满宗教。

——只是多数人也还没意识到自己信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