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吴妻(一个小后记,古风abo)
#瓶邪# 前篇http://t.cn/AXWmq9pM
三月转暖,张起灵连同张家族老来临安吴家下聘,商议婚期。
本在前厅议事,喝茶时瞥见厅外露出个脑袋,然后是一双熟悉的杏眼。
张起灵放下杯盏,借故走出外厅。
转到无人廊下,他站定,带着些浅淡笑意说出来吧,看见你了。
吴邪笑眯眯地走过来,至近处,一个箭步跃进兄长怀里。
张起灵抱着他,颇为想念地闻着吴邪身上信香。
虽说这些时日都有通书信,可仍不解相思,几月不见,仿若数年,可见古人所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诚不欺他。
二人抱了会儿分开,吴邪便问厅堂里商量的如何了,已近晌午,不如先用午膳,府上新来了个厨子,菜食上很有一手。
张起灵静静听着对方一句一句的说,心头如灌了溪水,再朝外荡开,便难得心痒,于是忽地伸手,情不自禁把人重新抱进怀里,吻住那双唇。
吴邪怔住,耳际一热,他睫毛忽闪了两下,遂闭上眼,顺从地由着兄长探进来。
二人躲在回廊角落,眨眼便吻得情热,不过顾及长辈在,一会儿也就分开了。
五月,吴邪官职已定,进京赴任,张起灵同月抵京,正式迎他进门。
两家一同操办,婚事自是热闹。
喜宴喧嚣后,张起灵草草应付敬酒的同僚,回了主屋。
吴邪用过糕饼,翻看昔日同窗寄来贺喜的信件,心中愉悦,起身到外屋书案旁回信。
张起灵进屋时,就见吴邪立在桌前,开了桌上匣子,正拿出里头的信端详。
他顿住,关上门。
是那封退婚书,一来二去,忘了将它烧掉。
吴邪并未打开,只是讶异张起灵怎的要与祖父通信,他方才整理信纸,瞧匣子精致,就打开瞧瞧,倒见这封信。
“兄长有什么事要同我祖父说吗?”吴邪问。
张起灵缓步近前,一手环住对方,另只手就势拿过信,重新放进匣子,又不着痕迹地将其合上,才道:
“不过请教河道事务。”
吴邪点头,似还想说什么,张起灵忽而将他抱起。
烛火摇晃,提醒着一对新人,正是良辰吉时。
吴邪脸颊一热,清楚要做什么,便靠在兄长肩上,由着人将他抱去床铺。
共饮合卺酒,熄了里屋喜烛,再放下床帐。月光氤氲缭绕,张起灵褪下吴邪的衣裳,倒进床里吻他。
他碰到对方缎布一样的身子,终于再无顾及,重重地落在手里,全占了去。
情动痴缠时,只听着吴邪的喘叫,他口中唤着兄长,一声声的,
“兄长……,兄长……”
时羞时嗔,动人非常。
云雨歇时,吴邪已沉沉睡过去。
张起灵起身穿上衣裳,去外屋书案旁拿出那封退婚书。
院儿里守夜的下人正打瞌睡,听着声响才睁眼,正见大人盯着喜盆里的火,烧什么东西。
下人一惊,跪地问大人有何吩咐。
张起灵看着那点火苗,直到退婚书被烧个干净,才道无事。
回了屋里,吴邪在床上转了个身,摸到身旁是空的,艰难睁眼,瞧张起灵在挂外袍,就轻问兄长是要出去吗。
张起灵走回来,说不是,他重新躺进床,把半醒不醒的人拢来怀里。瞧吴邪情潮未褪之态,心头攒动,俯身便吻他,手也伸进被里一路摸下去。
正是山雨复来,张起灵伏在吴邪身上,难得意乱情迷,便靠在他耳畔道:
“你是我妻。”
这话他今日说了许多遍。
吴邪嗯了声,送上自己,极为乖顺的回:
“我是兄长的妻。”
于是旁的听不见什么了,这春夜,只余风月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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