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软件系统，可能不再以 App 为基本组织单位，而是以可验证、可组合、可按需实例化的能力为基本单位
App 只是在特定任务下，许多能力临时组合形成的一种表现形态

过去，我们要做一个空间设计项目，必须在 CAD、GIS、Photoshop、SketchUp/rhino、Lumion、PPT 等软件之间来回切换
实际上，我们只是需要其中某些能力

这些软件的边界，是历史上人类开发、交付、学习和商业化软件形成的组织边界，并不完全对应任务本身的自然边界

未来，AI 可以直接围绕任务重新组合这些能力。
原先由软件开发商预先完成的能力编织，现在可以在需求发生时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