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评论》诗人访谈之安妮·卡森
2004
卡森: 对我来说,即使读乔治·艾略特的作品,我也是为了欣赏她对天气的描写。也许这种读乔治·艾略特的方式不对,但她对光线掠过树梢、洒在长椅上、以及某人脚的描写,是多么令人感到慰藉啊。
……这就是我欣赏中国和日本诗歌的原因。因为它们似乎有着相同的目标。事实上,它们洞察现实的机制在于捕捉现象级的瞬间,并让它散发出超越瞬间本身的意义。我认为这是写作的最终境界。
《巴黎评论》:获得麦克阿瑟奖也有类似的效果吗?我知道它并没有带来更奢华的生活方式。
卡森:什么意思?我想我买了些袜子。袜子和一个新的枕套。而且,现在银行随时都让我进去。即使门锁上了,他们也会赶紧跑过来把我领到后面的房间。我觉得这很贴心。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巴黎评论》:你对金钱有一套很有趣的理论。
卡森:这其实没什么意思。它只是通常理论的反面,通常理论认为,所有的金钱,实际上生活中所有的数字,都应该变大。但它们变大本身就说不通——为什么要变大呢?如果你反过来想,认为所有的数字都应该变小,生活就会变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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