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子衿c
26-10-09 22:50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深宅大院1
#瓶邪#
ABO架空封建文,单独一个背景,和现实无关。
张家族长×江南小少爷
张起灵乾元,信香远山。吴邪坤泽,信香桃子。
一见钟情,日久生情,强制,吃醋梗,带一些破镜重圆。
注意避雷:会涉及一些怀孕梗,但不会怀和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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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坤泽的雨露期会让整个屋子变得潮湿。

张起灵慢慢推开门。

诱人的甜香又轻又缓地缠绕住他的的身体,那信香没有实体,却带了重量和温度从他的四肢盘上来,要往他的心口处钻。

张起灵顿了顿,反手合上门。

坤泽太过热情,这本身便是一种反常。

喜烛的红光将内里所有的摆件都染上了颜色。红色的纱幔,红色的被褥,以及安静坐在床铺中央的坤泽。

那坤泽还残留一些理智,见他走近,张了张嘴巴,似乎要说些什么。但再怎么努力,也只能从嗓子里挤出一两声可怜的闷哼来。

张家的暖情丸便有这个效用,可以强行引诱出坤泽的雨露期,还能暂时抹去坤泽挣扎和喊叫的能力。

张起灵认得这位坤泽,所以不由得叹息一声。

离得越近,这位坤泽颤抖的便更加厉害,肯定是在挣扎,只是身体由不得自己控制,看向他的眼神里便多了几分绝望。

“你别怕。”张起灵就道。

只是这三个字太过单薄也太过无用,坤泽大约对他同样有着印象,离近了,看清了他的脸,那一双泛着水汽的眼睛就闪过惊诧和悔意,而后是很明显的憎恶。

这里有很多人都憎恶他,他已经习惯了面对这种情绪,并且从来不曾试图化解这些憎恶。原因很简单,不是每个人都情愿当个善人,却有很多人要守护自身的利益,选择站到他的对立面。

他很擅长面对这种局面,也知道如何才能最快地解决麻烦。

张起灵又往前一步,舍弃了没什么效用的安慰,直接将事实给坤泽指明晰。

“我必须和你结契。”张起灵说道,“你躲不掉。”

只是这句话听起来更像是威胁,坤泽睁大眼,面上就生出了愤怒。

这位坤泽的喜恶全展现在脸上,是一个很鲜活的人,和他们这种人截然不同。张起灵观察着,不由得将声音放柔,补充道:“我也躲不掉。”

他解开坤泽手腕上缠着的绳子,示意坤泽去看窗纸上的人影。

“如果你不选择我,就会是他们进来。”

那人影不是一个,是很多个,密密麻麻围在门外、窗外,每一个都蠢蠢欲动,想要迎接接下来的狂欢。

这是张家的规矩。被族长舍弃、厌恶的坤泽,便会沦为最下等的工具,倒不是说单纯为了发泄欲望,而是要用坤泽来做研究。

张家是凭靠自身血液的效用成功在数百年的风霜下屹立不倒,即取一滴纯净的精血作为药引,配合张家秘方,制得“春秋”药丸。服下此药丸的人无一例外,都会获得二十年的春秋。血脉越纯净,可以延续的寿命便越久。

只是有余弊,求得药丸的人一旦服用,每十日便必须再次服用,否则超过三日,先是皮肤皲裂,再是四肢断裂,最后整个肉身都会在顷刻间化为齑粉。

有这个逆天的本领在,无人能奈何得了张家,张家也催生出了一种畸形的运转机制。族内需依据血脉的纯净程度来定地位的高低,最高地位的,便是族长,也是能够研制出效果更佳的“春秋”药丸的人。

张家需确保“春秋”药丸的数量足够多,效果足够好,可以掌控张家想掌控的人,所以如何才能得到一个血脉更加纯净的后代,是张家要日夜钻研的事情。

本家人之间结契会生出畸形儿,活不到可以取精血的年岁,于是不断需要外族的坤泽来和他们结契,生子。

新生儿拥有张家纯净血脉的概率不到三成,那便需要频繁替换新的坤泽,再结契,生子,直到生出一个“合格”的有概率成为下一个族长的张家人。

结契也要有固定的日子,乾元的结契日是出现甘霖期的第三年,坤泽结契日是出现雨露期的第二年,如果是中庸,那便只能成为最底层奴仆,或者成为其他家族的备用血仆。

而这位坤泽,是他成为张家族长后要结契的第一位坤泽。不过今夜,他原本是不用被逼着和坤泽结契的。

张起灵从袖子里拿出叠的整齐的一包油纸。他慢慢展开,露出里面的几颗山楂,轻声叹息:“你不该将它塞给我。”

他原是要脱离张家的,脱离这个毫无人性的院子,却因为这几颗山楂,导致这位坤泽被强行带入了张家,卷入这个吃人的规矩中。

张起灵拿起一颗,放入口中。

山楂外层的糖霜已然化开,只有很酸涩的味道。

他慢慢吃着,也慢慢等着,等着面前的坤泽终于抵不住药效,要来主动撩拨他。

“你名唤吴邪?”他扶住坤泽的肩膀,将人往怀里揽。

怀里人给不了他回应,刚刚还有着神采的眼睛全然被混沌代替,身子也是彻底软下来,变成最适合结契的状态。

红烛跳动一下,是更加汹涌的雨露期蔓延开,彻底夺走了坤泽的神智。

刚结契时显然是疼的。

一声短促的闷叫响起来,原本还搂着他脖子的坤泽瞬间恢复清醒,转而开始推搡他的肩膀。

张家的暖情丸是助兴的利器,结契前只有乖乖服从的份,结契后就解了一些药效,变得可以挣扎,可以呜咽,却被压制在无法彻底挣脱的范围,营造出半推半就的情趣。

可坤泽眼里的绝望比情趣真切,张起灵抿着唇,伸手遮住吴邪的眼睛。

“我会对你好。”他只能承诺道,“不会有其他人欺辱你,放心。”

他说完,身下人仍旧要挣扎,还要抓住他的手,狠狠在上面咬了一口。

药效的缘故,这一口的力道也是极小的,甚至都没能在上面留下牙齿印,反倒是舌尖触碰到他的手指,又让他的物什变得更胀。

另一声更可怜的闷哼响起来,几息后,身下的坤泽终于停了挣扎,也闭了眼睛,像是认了命。

外面的人影也渐渐散开,一个接一个的消失。

屋子里的喘息声大起来,红帐摇晃的幅度也大起来,不断有破碎的哭泣声穿插在暧昧的动静里,而后是一阵接着一阵的惊喘。

这个院子里很多个屋子都在上演这一幕,或强迫或自愿,总归都是身不由己。

张起灵牢牢抱着吴邪,胸口的郁气越积越深。

他万分不愿这样逼迫吴邪,他们本该会有更好的重逢。

他本就谋划好了,他已经寻得一个脱离张家掌控的地界,预备在那里改名换姓,也要换了容貌、声音。

那时的他会拥有一个正当身份接近吴邪,或者仅仅隐在暗处,偷偷跟随。不管是什么,总比如今的情景要好。

现今吴邪会恨他,会厌恶他,而不是像第一次擦肩而过时,匆匆回应他一个笑。

只是他这个族长当的实在可笑,随时随地都可被替代,也随时随地都要被服用过“春秋”药丸的人惦记血液。

他也身不由己。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