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定义的“诡辩”】
“昨晚有人干活,我听着怎么叮叮当当的,摔摔打打的呢?”白先生突然质问道。
“那……干活不都得有点声嘛。”紫苏笑嘻嘻地解释自着。
“有点声不是很正常嘛。”
“你知道吗?你现在就在诡辩。”
“这就是诡辩啊,我以为这算糊弄……”
白先生说着话,双手抬起把紫苏的眼镜摘掉,放到身后的洗手台上。
紧接着就听到洗手间里,两声巨响。
白先生一手扶好紫苏一半的脸,一手高高举起,扎实地落下。一边一下,仅此一下,紫苏的眼角边出了眼泪,不是委屈不是疼的要哭,就是单纯的被白先生的打出了眼泪。
“那就打嘴!”
白先生举起手,紫苏配合着把嘴唇收起来,让白先生巴掌更好落下。
“你刚才说什么?”
“还想糊弄我?”
白先生怕紫苏不够长记性,又拧起来紫苏侧腰上的肉,拧着还不够,直到把一块肉拎起来,紫苏都把脚尖踮了起来。
“我就应该给你掐抽筋了,你就长记性了!”
脸是麻的,头也是麻的,牙也是,基本上有点不太会张嘴了,就是牙齿有点感受不到脸颊了已经,手指印从红色快变成了紫色。
紫苏喜欢问白先生用几成力,是想知道自己能扛到几成,今天也不例外的问了白先生。
当白先生说出五六成力的时候,紫苏又一次真切地理解了,白先生说不能在生气时调教,这句话。
这要是在气头上,一个没控制好,那就不是麻紫肿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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