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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嘉寒觉得自己大概是上辈子欠了贺蔚的。

不然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信了他的鬼话——“就蹭蹭，不进去”。

“贺蔚。”池嘉寒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刚才怎么说的？”

贺蔚伏在他背上，呼吸滚烫地洒在他后颈，闻言动作一顿，随即更加理直气壮地贴上来：“是没进去啊宝宝，我就在外面......”

“你闭嘴。”

池嘉寒把脸埋进枕头里，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他浑身上下没一处不酸，胳膊连抬起来推人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贺蔚像块狗皮膏药似的黏在他身上，蹭个没完。

“宝宝，你抖得好厉害。”贺蔚的声音里带着点心疼，但更多的是某种得逞后的餍足，“是不是冷？我抱紧点。”

“......”

池嘉寒想骂人，但出口的只有急促的喘息。他咬着下唇，试图把那些不争气的声音咽回去，可贺蔚偏不让他如愿，腰胯不轻不重地一顶，又往他敏感的地方蹭过去。

“唔——贺蔚你......！”

“在呢在呢。”贺蔚亲他汗湿的鬓角，语气无辜得很，“我什么都没做啊，就是抱抱你。”

池嘉寒气得眼前发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贺蔚身体的变化，滚烫地抵在他腿根。

“你......你到底有完没完。”

贺蔚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震过来，贴着池嘉寒的背，酥麻一片。

“没完。”他承认得坦荡，“跟你这辈子都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