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糖年糕_
26-10-12 20:13 微博认证:动漫博主

那种武侦干部#太中# 破镜重圆。
被电话叫醒时,中原中也睡得正熟,他接起电话,怨气浓郁得能杀穿一个黑手党组织。
“喂?”中原中也语气恶劣。
“睡这么香?果然是没心没肺的小狗。”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嘟嘟囔囔,“我可是到现在都没睡着呢。”
中原中也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

昨天,中原中也在港黑地牢和太宰治重逢。
从地牢出来的时候,他的心跳还很快。四年不见的前男友突然若无其事地出现,而自己居然也就若无其事地跟对方玩闹,表面上念叨着叛逃人士,其实他们都清楚他压根没下狠手。
仿佛从前。
不过他们都知道其实已经回不到从前。
和搭档离开一起到来的是分手短信,彼时中原中也盯着手机屏幕里的那句话,一时半会居然有些不认识字。还没回过神,部下便匆匆跑过来告诉他,他的机车被炸了。
崭新锃亮的机车成为了一地残骸,宣告着生命里仿若半身的存在离开,也宣告着中原中也无忧无虑的少年时代结束。
分开四年,中原中也已经逐渐习惯了没有太宰治的生活,可骤然重逢后心里还是涌现出一点难言的滋味。
有的人心里压着事睡不着,而中原中也相反,心里有事的时候睡得更香。他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便睡着了,直到现在被太宰治的电话叫醒。

不告而别,四年不见,现在这么自来熟地找过来是什么意思?
合格的前任不是应该麻溜地从他的世界消失吗?
困意消散了一点,中原中也想直接挂电话,可手指都放在挂断键上了,却并没有按下。
他把脑袋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还是不大耐烦:“你没睡着关我什么事?”
“想了一晚上中也,满脑子都是中也,如果说想一次算一分钟,今天晚上我的时间已经过了一百年了。”太宰治似乎在很空旷的地方,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缥缈,就这样还能听出些许委屈,“可是中也不想我。”
过去就是这样,太宰治惹了中原中也生气,不管有理没理,都会一副可怜巴巴的委屈模样让他心软。
中原中也嗤笑一声,说:“我凭什么想你?”
“那就是有想我了。”太宰治仿佛听不懂人话,已读乱回,“我总是想。叛逃之后去吃拉面的时候会想,受伤缠绷带的时候会想,做洗白任务的时候也会想。有时候我用异能特务科给我安排的新身份套取情报,宴会结束后坐在窗边,我就会想,中也现在在想什么呢?”
中原中也没说话。
“是不是觉得我是个不告而别的混蛋,把中也的生活搅得一团糟,还炸了你的车。”太宰治低低地笑了一声,“做任务的时候会骂我吗,收拾我住过的公寓时呢,喝酒之后呢?”
“……”中原中也小声说,“那骂你不也是你活该吗?”
“是我活该。”太宰治顿了两秒,才说,“中也,我总觉得或许没有我你生活得更好,但是有时候也会想,当时提分手是不是正确的?我有没有自以为是,自作聪明,伤害到你?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想了很多次,却不敢深思。直到今天我看到你,感觉我好像确实做错了。”
中原中也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他想,今天他表露出什么异样了?不应该啊。当初再怎么喜欢太宰治,现在也已经过去了四年了。对方叛逃了又不是人没了,大家都得往前走,没有人会一直停在原地。
实际上这两年他已经很少再想起对方了,虽然有时候喝醉了还是会下意识给前搭档打电话,可是……他毕竟已经不是18岁了。
22岁的中原中也已经学会了掩饰自己的心事,学会了解不开的感情难题就先放到一边,任时间抹去痕迹。就算他不得不承认无论何时太宰治对他而言都是特殊的,但他有他的骄傲,自认为今天什么都没在对方面前暴露。
他听到太宰治说完也沉默了一些,对方不知道在哪里行走,而后是熟悉的电梯声,自己的家门出现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又不请自来了,这个家伙。
中原中也看向卧房门口,他听着对方缓慢接近的脚步声,都不知道要摆出什么表情。可最后事实证明他的顾虑是多余的,那个人只是在他的房门口坐了下来。
太宰治坐下,背靠着房门,说:“中也确实变了很多,虽然努力和我一样装作若无其事,却也无法掩饰你变成熟了,变独立了。中也看我的眼神不再带着依赖,有时候我也读不懂你这一刻到底在想什么。我想如果我们始终在一起,或许我不会读不懂。”
“所以你今天没睡着,”中原中也盯着紧闭的房门,手指微微蜷缩,“因为我脱离了你的掌控?”
“不是。”太宰治声音低了一些,“因为我看出来中也一定经历了一些挫折,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变化。”
中原中也笑了一声,说:“你是说你不走我就不会变成熟?太自大了吧。”
“我只是……”太宰治舒了一口气,“希望这些时候我都在中也身边。”

中原中也从来不会把软弱宣之于口,分手后更是不可能再跟他提及难过或者想念。但是太宰治见到他的一瞬间就明白了,所谓“中也很强大所以不会在意”不过是自欺欺人。
对方成长出现在这样游刃有余的成熟,却还是愿意陪他一个叛逃人士玩些“大小姐”的把戏,难不成是因为港黑干部特别亲民吗?
那是从过去到现在都有的独一份的偏爱,尽管他曾经缺席了四年。

话题聊到这似乎已经被聊死了,本来就是太宰治发起的叛逃,中原中也不可能在这种话题上安慰他。他有些烦躁地翻了个身,想到过去和现在,还有外面的人。连适宜的室温都变得令人焦躁,空调的响动也是无法忍耐的噪音。
许久,中原中也看着空调出风口,说:“你冷不冷?”
最近都是适宜的温度,今夜却突然有些降温,伴随着大风。以他对太宰治的了解,对方说不定是一路走过来,在外面吹了一路。
太宰治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地说:“中也……?”
“冷就滚进来。”中原中也说。

话音落地,他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太宰治站起身。
门锁转动,房门推开,电话悄然被挂断。有体温从后方接近,把中原中也拥进了怀里。
“中也,中也。”太宰治亲吻他的耳朵,似乎想说千言万语,却又无法说出口,最后只能念他的名字。
中原中也闭上眼睛。
他始终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应,好像这样就不算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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