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又明睡觉不喜欢见光,他和沈宗年的主卧窗帘总会被拉得很严实,但也赖不住这猫被惯得起床气越来越大,快要到下午,沈宗年摸黑进屋,手才刚扒开绵软被子的一角,那颗毛茸茸乱糟糟的脑袋将将露出个可爱的发旋,谭又明就闹脾气似地在被子扭动了两下,圆圆的脑袋“恶狠狠”地顶了下沈宗年的掌心就又缩了回去。沈宗年听见他困倦地哼唧,也心疼他昨晚被自己折腾得太过,干脆静静地坐在床边陪他赖床窝觉,一片漆黑里他什么别的事情都不做,只耐心地哄谭又明,大手还一下一下地拍他的后背,那被子拱起来的一大团也磨磨蹭蹭地靠沈宗年越来越近,最后完全是倚着他的大腿,过了一小会儿,就有一只藕白的手臂慢慢摸出来勾住了沈宗年空着的那只手的小指,还不依不饶地晃了晃,磨得人心很软很软,于是沈宗年轻轻反握住谭又明的手,俯身吻他的耳垂鬓角,低声哄道:“吃点东西再睡。”
谭又明用柔软的脸颊蹭沈宗年的脖子,只和他撒娇说:“你今天还没亲我呢,我要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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