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到昏头,谭又明呜呜咽咽的说个不停,他嘴没有被沈宗年堵上就会一直讲话,有时是叫沈宗年名字,三个字被谭又明含在齿间含糊的翻来倒去的念,有时是不过脑子的话,说了什么谭又明自己都不知道。但沈宗年偏要俯身询问谭又明说什么?谭又明混沌的眼神轻飘飘的停在沈宗年脸上,睫毛一眨那眼神似要飞走。谭又明肿胀嘴唇动了动,嗓音沙哑的反问。沈宗年又动作起来,谭又明的尾音不受控的拉长,打着旋的飘了出去。沈宗年单手捏了谭又明的下巴,又问了一遍讲什么?谭又明这次听清了,但他哪想的起来呢?沈宗年带给他的一切都那样汹涌,谭又明招架不住沈宗年,他哪有功夫想别的呢?沈宗年等不来回答,低着头把腰耸的更厉害,谭又明蓄起的一汪眼泪终于被撞落,顺着眼尾流向脑后,双手从沈宗年胸口往上攀到肩膀,谭又明止不住的泪蹭到沈宗年肩膀上,呜咽声也埋在沈宗年耳边,任凭沈宗年扣在腰上的手更紧,索要的力度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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