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粒的《空空》有句歌词，成长变成了我和我的隔阂。我第一次听到就想到佩索阿的诗，我是我想成为的那个人和别人把我塑造成的那个人之间的裂缝。
不过，陈粒可能更想表达，成长的过程，让过去的我与现在的我之间产生了无法弥合的隔阂。那这样的话，熊培云的话更为合适，“我是杀死过多少个自己啊，才活到了今天。”
所以，不止是关系是流动，连我们自我都是流动的，当下的自我只是裂缝、成长和隔阂暂时达成的状态。如果我们认可流动与暂时，我们就接纳了自我，接纳了他人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