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探班到一半,有学生给他打电话,急得都快哭了,有个实验怎么也做不好,玄学都上了,求神拜佛半天,还是战战兢兢给楚慈打电话,拜托这尊真佛回来救苦救难救救报告。
韩越是真舍不得,这头听着电话里的意思,那头就从床尾“噌”一下窜过来,整个人贴住楚慈,脸埋在他脖颈那喘气,鼻息喷在锁骨那,楚慈答应着,这头还得分心摸摸他的头发安抚。
放下电话,楚慈揉揉韩越的耳朵,开口解释:“我正儿八经请了一礼拜的假,但这个卡点我在电话里解决不了,得回去一趟。”
韩越还是不讲话,箍在他腰上的手默默收紧。
没法反对,这毕竟是楚慈的工作,虽然韩越不喜欢,但他得尊重楚慈的想法。
楚慈不是他一个人的,首先得是他自己。
楚慈知道他情绪不高,伸手也搂着他,凑到他耳边说了句话,韩越脑袋上的狗耳朵“啪”一下立起来了:“你说真的?!”
韩越的任务其实一个多礼拜也就结束了,楚慈许诺的大礼足够他从今天想到回家。
“真的,你再问就不真了。”时间紧任务重,楚慈蹲在地上收拾行李,韩越喜滋滋跟在后面往里面塞吃的,一直塞到包都装不下了才停止。
目送着楚慈的车远去,韩越掏出手机,楚慈给了发了句语音:好好吃饭,不许再受伤了。
那么清冷的人,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却很温柔,让韩越想起刚才他趴在自己肩头一字一句承诺:“结束的时候我来接你,回家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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