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医生他怀了死对头的崽[超话]#
孕期记录4
沈方煜熬好了汤,正在犹豫要不要去叫江叙,看看时间,江叙差不多睡了两小时了。
他关了火褪去围裙,小声扭开了卧室门。
映入眼帘的便是陷在软乎乎玩偶堆里的江叙,毯子松松搭在隆起的孕肚上,胸口平静的起伏,睡得很安稳。
他手臂舒展着横在身前的玩偶抱枕上,小腹处一个孕妇枕抵在那里,托着隆起的肚子,以免肚子太重不舒服。他侧躺着,身后的长枕稳稳抵住腰背,用以缓解腰的酸痛,床尾处还有沈方煜刚买回来的哈奇士靠枕,江叙的脚轻轻搭在上面,他说这样可以缓解腿脚水肿。
沈方煜在门口站了半天,他丝毫没有察觉,依旧睡得很香。
他夜里睡眠不好,白天好不容易补个觉,沈方煜决定等他醒来饿了再吃饭。
沈方煜正打算退出去,余光瞥到床尾处露出的江叙光着的脚。
怎么把袜子脱了,还不盖好被子。
他蹑手蹑脚摸到床尾,伸手碰了一下江叙的脚,有些凉,返身从抽屉里找了一双新买的宽松的薄绒袜仔细给他套上去。
这是之前买的袜子,那段时间江叙脚肿,他的脚踝老是会被勒出红痕,所以才找到了这种松一些又保暖的。
做完这些,他起身拉了毯子轻轻替他盖住脚。
许是感觉到了动静,江叙的睫毛颤了颤,意识还未回笼,唇瓣翕动着,模模糊糊的出声,“沈,方煜……”
听见江叙在叫自己,他停下动作愣在原地,不敢发出声音,等了一会儿对方好像又陷入沉睡,他才慢慢走到床头。
沈方煜蹲下来注视着睡着的人,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没有吵醒他。
最近江叙夜里总睡不着,虽然他不轻易吐露,但是沈方煜知道。
到了孕晚期,孩子动得厉害且不说,肚子太沉,压着他呼吸不顺,简单的一个翻身也要挪很久。
有时候好不容易酝酿出睡意,膀胱又发出信号让他不得不起来,等再躺回去时又睡意全无。
这些玩偶抱枕都是他摸索出来,让自己睡得更安稳的方法,它们跟着两人从市区的家搬到这里,少一样可能江叙睡觉就没那么踏实。
有次晚上一个抱枕滚到了地上,他半夜都能醒来去捡,自己不想动的时候就踹背后的人,“沈方煜,枕头掉了。”
江叙的手就搭在自己眼前,沈方煜的视线落在他的无名指上,与自己同款的戒指正牢牢套在那里。
先前江叙手肿得厉害,戒指箍得难受,为了解放他的手,沈方煜就替他将戒指摘了放在家里一段时间,后来水肿慢慢消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悄悄又戴回去了。
江叙啊江叙……
沈方煜放轻呼吸,慢慢凑上前去,在鼻尖要触碰到他指尖的时候又停住。
算了,还是不打扰他休息吧。
江叙睡醒后从卧室出来,宽松的居家服被肚子撑得微微隆起,他步子很慢,一手揉着腰,一手按后颈,慢悠悠坐在沙发上。
“醒了,睡得怎么样?”
沈方煜拿了腰枕给他垫着,替他按着后颈。
江叙嘴角弯了弯,闭了闭眼舒展手臂,身旁的沈方煜见状往后躲了躲,“嗯,还行,你在煮什么?”他瞥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刚醒他就闻到了,还挺香。
“妈指名让我去拿的老母鸡。”
“?”
“妈问了你姑姑,知道哪个市场的鸡是散养的土鸡,加上她的老配方,枸杞,红枣,山药,莲子,盯着我熬了俩小时呢。”
沈方煜炫耀似的,“香不?”
江叙吸了吸鼻子,加了什么他也闻不出来,只是睡醒突然觉得,好像饿了。
“饿了吧,过来。”
沈方煜牵着他就朝厨房去,从锅里舀了一勺汤放在唇边轻轻吹凉后就送到他嘴边,江叙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沈方煜好像听见了心碎的声音,故作委屈道,“不相信我的手艺,总得相信妈妈的配方吧。”
江叙憋着笑,眉眼弯起来,半信半疑的喝了。
“怎么样?”
沈方煜看着江叙的表情,目前还没有异样。
江叙点了点头,吩咐道,“先来一碗吧。”
“得嘞!”
沈方煜之前也尝试过熬各式的汤,但是江叙都不太爱喝。
后来他请教了江母,做的其他小菜江叙的接受程度都还可以,今天试的这个鸡汤,比起之前他自己做的不管是色香味都远远甩出他几条街。
江叙的反馈更是给出了最直接的答案。
一碗很快见了底,江叙说还要。
“我妈的配方真厉害。”江叙如实评价。
他抬眼望向对面的人,对方正怀着满满的期许看着他,似乎正在等待着什么。
江叙顿了顿,故意问,“你不吃吗?”
“啊,吃,你先吃。”
江叙低头没忍住笑出声,“沈方煜你幼不幼稚,要不要给你一朵小红花以示鼓励啊。”
沈方煜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有吗?”
江叙沉默了一瞬,大脑飞速旋转,思考一下家里有什么能代替小红花浅浅表示一下的东西。
好像没有。
“嗯……”江叙喝了一口汤,对上沈方煜的视线,腾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辛苦沈医生了,很好喝,你很棒。”
一个江叙认为不敷衍的夸奖。
沈方煜笑了笑,虽然想要更多,但是对于这个夸奖他也很满足,喜滋滋的催促道,“快吃肉,炖了两小时。”
“你也吃点,别光看着我吃。”
“行。”
沈方煜起身去厨房打算给自己盛一碗,他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知道江叙跟过来了,“你坐着别动,要加什么等我一下。”
手臂被人攥住,沈方煜回头,被迎面而来的吻吓得呆在原地。
江叙在他脸上轻碰了一下,随即退后半步,有些不好意思的指着他脸颊上的油渍,小声道,“忘擦嘴了。”
沈方煜才回过神,欣喜在眼底漫开,他扣住江叙的腰稍稍用力将人拉近,不等江叙躲闪,俯身覆上那片柔软的唇,补了一个完整的鸡汤味的吻。
一吻过后,江叙被人放开,轻声问,“这个能抵小红花吗?”
沈方煜得寸进尺,碰了碰江叙的鼻尖,“那以后还可以拿小红花换这个吗?”
江叙推开他,头也不回的往餐桌走,故作冷淡的道,“想得美。”
只是耳尖的红,一点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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