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蔚池嘉寒[超话]#
贺蔚喜欢让池嘉寒为他系领带,起初池嘉寒系领带的手法并不熟练,甚至要贺蔚手把手教,但系的多了,他也越来越熟练,每天出门前,都能把贺蔚的领带系得漂漂亮亮,让贺蔚每天都被同事夸赞。
这天,池嘉寒如往常般收拾好东西,站在玄关,催促着还在磨蹭的贺蔚。不知今天怎么了,贺蔚在衣帽间待了好久也没出来,听到他的催促,才闷闷不乐地出来。
“今天怎么这么慢?要迟到了。”池嘉寒陈述着事实,提醒着贺蔚,他朝贺蔚勾了勾手,说,“过来系领带。”
他已经喜欢应付贺蔚的小脾气了,但贺蔚今天实在不对劲,等贺蔚走到面前时,他才发现贺蔚的手里并没有领带。
池嘉寒愣了几秒,讶异地问:“今天不系?”
他上下打量着贺蔚,贺蔚今日有个表彰大会,他要作为领导发言,如此重要的日子,他特地穿了新定制的衬衫,自然也不可能会遗忘领带,池嘉寒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贺蔚揉了揉头发,神色低落,“没有合适的领带了。”
“怎么可能?”池嘉寒说,“我前几天刚给你买了新的。”
“不要那些。”贺蔚说,“之前那条黑色的呢?我最经常系得那条。”
“那条被Sunny咬坏了,我扔掉了。”池嘉寒解释道,“那条已经很旧了,它不咬坏也要扔的。”
“怎么可以扔掉!”贺蔚抿着唇,委屈地喊道,“旧了坏了也不能扔。”
“怎么了啊?”池嘉寒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下意识摸贺蔚的头,想借此抚平这只大狗突如其来的委屈,“那条领带怎么了?又不贵……”
“你果然不记得了。”贺蔚抿着唇,委屈地嘟囔,“那是你第一次给我系的领带啊。”
“……”
池嘉寒无语凝噎,他面无表情地收回手,顺带推了贺蔚一把,以此表达自己的无语。在一起这么久,他还是搞不懂贺蔚心中“重要”的定义。
“我没时间跟你闹了,你到底走不走?”池嘉寒冷着脸,揪着贺蔚的衣领,威胁道,“要是迟到了,你这辈子别想让我系领带了。”
贺蔚紧咬着唇,想硬气一回,却又怕池嘉寒说的是真的,踌躇片刻,他愤愤地转过身,又随意拿了条领带回来,递给池嘉寒时,领带都被他捏皱了。
幼稚,池嘉寒在心里念道,贺蔚结婚后真是越来越幼稚了。
想到这,无语、愤怒的情绪一扫而空,池嘉寒微微勾起唇角,给贺蔚系领带时,还弯着眼睛观察他脸上的小情绪,并从中读懂了贺蔚的内心想法。
脸颊鼓起——在生气自己忘记了与他的重要事件。
表情有点呆——闻到他的信息素了。
眉毛和嘴角都下撇——后悔和他闹脾气了。
……
池嘉寒忍着笑意,完成最后收尾,再认真整理了贺蔚的衣领和被他捏皱的领带,最后,他才踮脚,双手环住贺蔚的脖颈,亲吻他的嘴角。
“不生气了。”池嘉寒注视着贺蔚呆愣愣的样子,笑起来,若是贺蔚的脑袋上有呆毛,那此刻应该在左右摇晃吧,“以后还会系很多次领带。”
话音落了几秒,贺蔚还没有反应,池嘉寒知道他被哄好了,但是还没回神,便拽着贺蔚的手腕,往门外走,“又要迟到了,你这人真是幼稚。”
池嘉寒看了眼腕表的时针指向,眉宇间染上几分忧愁,他叹了口气,补充道:“简直是比Sunny还幼稚。”
“才不幼稚。”贺蔚终于回过神来,快步跟上他的脚步,与他并行,“都怪你把我重要的东西扔了。”
“你的所有东西都重要。”池嘉寒瞪他一眼,吐槽道,“我又不知道哪些是你的重要东西。”
贺蔚眨了眨眼,脸上又浮现了几分傻气,他说:“你不知道吗?这么明显。”
“知道什么?我只知道我们又要迟到了。”
“只要是关于你的东西对我来说都重要啊。”
“……要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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