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的雪人
26-10-26 19:00 微博认证:体育博主

考哥一如既往的金句王,记者也很爱问,看样子他分享欲一般都很强。包括但不限于吃着饭从王杰克的X发现朵子的分数心情复杂,说他分数在COC也就排第八(他谦虚了……),FS刚开始抬头看显示器猛然发现脸和脖子不是一个色号,吐槽达也这么关心他比赛不如回来,吐槽半决赛和俄罗斯跳跃大赛……

自称“让人捏把汗系男子”的三浦佳生:“果然还是希望结果能跟上来,想让大家更安心地看比赛”【GP法国站赛后一夜明】

——获得奖牌了,喜悦涌上来了吗?是什么心情?

“嗯,开心是开心,但整个过程太惊心动魄了(笑),累坏了。我到现在还有点懵,完全没想到自己能拿第二名,拿到奖牌这件事感觉像做梦。”

——你自己的表演结束后,我想你没考虑过上领奖台。排名一点点往上跳,当时是以什么心情看比赛的?

本来觉得上领奖台很严峻

“不,根本没看。本来就没看。肚子饿了,总之先上去吃午饭……吃了午饭。打开一次twitter……X吧。X,不是有发报道的人吗。Jackie(Wong)在报分。Mikhail Shaidrov跳出120分的时候,我想‘这,不妙吧’。”

“然后看着分数榜一点点变动,名次慢慢往上走。就算想开心,也很难发自内心地高兴。主要是别的选手分数下滑,我才升到第二。所以怎么说呢,虽然高兴,但对于第2名这个结果。自由滑因为努力了所以还好,但怎么说呢,有点复杂。”

——听说鼓励的LINE(消息)是过去最多的一次。能告诉我是谁发的吗?

“选手的话,(西野)太翔之类的。主要是太翔、小达(壶井达也)他们发了。还有就是普通的朋友。”

——自由滑滑完之后,有没有“说不定能上领奖台?”的心情?

“哎呀,觉得挺严峻的。(总分)没上250,所以觉得挺严峻的,是的。嘛,就是‘哈’的感觉。这要是在中国杯比的话大概第8名左右吧。”

——从短节目到自由滑,一起参赛的伙伴给了你很多支持吧?

“(山本)草太君经常和我在一起,就普通地互相鼓励。昨天因为示威游行没法早点回去,我们找到一处休息区,那里还有在准备比赛的女选手们。大家氛围轻松和睦,虽然没有特意鼓励我,但我很庆幸能处在这样舒服的环境里。”

——女单选手应该是比赛前。聊了什么?

“比如是‘3A没摔呢’之类的。就那种感觉,相当轻松地聊天。”

——那个休息室是男女同一个房间?

“是啊。普通有在接受训练师护理的人,甚至还有已经睡着的人。在女单比赛前,所以发出声音也有点抱歉,我和草太君去了一次咖啡馆……就是这种感觉。”

——化妆在哪里?

“就普通地,这下面,2楼之类的。到会场后,热身前去拜托了丽音酱和祐奈酱。”

——全权交给她们?

“算是吧,全权交给她们折腾了。”

——那时候两人有没有说“加油”之类的鼓励?

“不,就是前一天女选手比赛前我们聊天,开玩笑说,要是只把半边脸化得不一样,应该会很有趣,就决定这么试试。所以就有了这次的妆容。。”

脸的颜色和脖子的颜色差太多了,“啊啊啊”

——这次大会除了夺冠的Adam以外,很多选手状态不佳。你觉得这是奥运会后赛季的原因吗?

“大家各有各的情况吧。伤愈复出的选手也零星有。Shaidrov尤其,奥运会夺冠后,下一赛季很难提起动力,所以觉得他还能出来比赛很厉害,感觉也很不容易。反过来,像我这样燃烧着的角色,可能比较少。世锦赛也短节目就被淘汰了……”

——自由滑的妆,眼线之外还有什么?

“不,好多东西都上了,隔离、粉底,还有她们说用来画阴影的东西,让脸部轮廓更立体。
还有高光,画完高光再描眼线之类的。”

——是修容吗?

“不知道。她们就在我脸上画阴影,然后打高光、画眼线。”

——被两位女子选手一直化妆?

“是的,一直被画。”

——时间呢?大概几分钟?

“20、30分钟左右吧。女选手们做得很开心。像实验台一样。做得很开心。”

——化了妆是不是更容易进入表演?

“不(笑)可能没怎么变。平时我从来不化妆。(表演前)摆姿势。一开始,要抬头嘛,和开始同时。抬头,看到显示器了。看到的时候,脸的颜色和脖子的颜色差太多了,有点想‘啊啊啊’。”

——某种意义上,是不是说明你心态有余裕……

“并不是心态放松,只是刚好看到屏幕了。脸和脖子肤色完全两个色号,特别明显。”

成为没有带着引领日本男选手前辈架子的那个选手

——我觉得这次大会你感受到了周围人的支持。重新感受到这些,心情会不一样吗?

“确实。如果没有这些鼓励,我估计会重演去年法国杯的状况,真的帮了我大忙。”

——壶井选手在LINE里说了什么?

“发了‘还能翻盘’。还有表演后,我普通地在吃饭,发来‘领奖台确定~’。快点回归比赛吧,你明明喜欢滑冰……”

——被Ilia Malinin的父亲搭话,有没有让你心情平静下来?

“与其说心情,不如说成为了重新审视跳跃不顺原因的契机。”

——Malinin有发什么消息吗?

“基本上,我和Ilia在Snapchat上聊天……但我换了手机。换了手机之后,Snapchat没迁移过去。所以另一个手机里有,但那个首先没SIM卡,只能在有wifi的酒店用。而且没带充电器,(iPhone)14是Lightning线,充电器没带,所以已经关机了。可能有什么发来了,但现在确认不了。只有第一天有交流。”

——第一天是有什么交流?

“那个也完全不记得了。”

——Malinin教了三浦选手很多东西,三浦选手也会教其他选手很多。这种互相教的氛围现在花滑界有吗?

“是啊。大家互相尊重。没有上下关系,觉得厉害、觉得好的,都会不断去问,这种姿态哪里都有。而且最年长的(友野)一希君,真的让整个日本、日本队的氛围变好了。一希君的存在真的很重要。”

——友野选手的什么地方让日本队氛围变好了?

“没有前辈感,好的意义上。对谁都很温柔。所以,青年组什么的……我青年组的时候,前辈很可怕,非常。不是那个前辈不好,但明明什么都没做,果然年纪大太多就会怕。所以很萎缩,但一希君会主动靠近。所以整体上,青年组的人也会完全去找一希君交流,我觉得他营造了很好的氛围。”

——每周末友野选手都在国家训练中心(NTC)的关空冰场,这也是很大的原因?

“没错,大家都说他全勤,每周都到场,滑得比谁都有活力。很多人会因此愿意去NTC训练。训练结束他会喊大家一起吃饭,带动作用很强。”

——本赛季NTC中田璃士选手也来了。三浦选手也受到他的刺激吗?

“是啊。璃士也看我的练习,一希君也看,大家都在看完成度、状态,所以会想努力。我苦战的时候,骏一次都没练跳跃,却突然放曲子全部落冰零失误什么的。一边想‘这家伙怎么回事’……也有。”

——这样的环境也成为互相提升心情的机会?

“是啊,好环境。”

跳跃大会我觉得挺好,虽然我不喜欢

——发布会上Adam选手说“花滑比赛太少了”。三浦选手怎么看?

“是个难题呢。确实和其他运动相比,比赛少的确是事实。但增加的话,怎么安排日程、赛程很难吧。大家各有各国锦标赛。明年开始GP有半决赛之类的,从这里新设比赛的话,要在哪里建什么的感觉。很难呢,所以那个问题。”

——半决赛据说构想是16人参加。

“不,说实话不需要那么多。我和Ilia也聊过,正好去美国的时候。伊利亚也说‘那是什么东西’。”

——担心GP各站的紧张感会消失吗?

“就是啊。16个人,这个人数我不太理解。”

——各站第4、第5也能进半决赛。

“完全能去呢。怎么说呢,不太懂。这是(为了钱)?”

——那肯定没错。

“所以没考虑吧。那个跨度……没考虑选手的赛程吧。因为GP分站赛、半决赛、总决赛……是说要挪各国锦标赛的时间吧。”

——现在大概是各国锦标赛不挪,半决赛12月上旬,总决赛大概1月或2月。然后四大洲锦标赛……那附近还没定。国际滑联(ISU)似乎想每个月都做大活动。

“赛事是可以增加,但不一定非要改动GP。现在有世界排名,不如让世界排名前列选手单独办比赛。GP保持原样。所以GP另说。只要留下成绩,世界排名当然会上升,用世界排名靠前的人做点什么可能有趣。”

——世界排名的意义和价值,现在只有滑行顺序。

“确实价值有限。还有世锦赛,所以很难设计。像棒球全明星那样,更轻松的比赛也可以做。团体赛之类的,希望多增加。如果是为了创收,应该还有更多做法。不是非要用那种严丝合缝的比赛来做。”

——据说俄罗斯国内有跳跃大会。有那种比赛也许不错。

“有挺好。虽然我不喜欢。”

——你不是很擅长跳跃吗?

“不不,不不,只有压力吧。俄罗斯团体赛有跳跃大会嘛。那要是跳空成两周,不就成了大罪人吗?”

——可能是不错的经历

“好可怕。不过我觉得挺有趣。那种也有就好了,我是这么想。”

——三浦选手有顺利的日子,也有不那样的日子。也可以说爆发力是魅力。关于这个?

“我觉得确实是让人捏把汗系男子。这次比赛也是大起大落,先跌到低谷再往上追。嘛,说魅力也是,但竞技上不好,那确实是要改的地方。大家或许能感受到我的拼劲,但我希望成绩能匹配上这份热情,想让大家更安心地看我。”

发布于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