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认识好几年的朋友，上班、聚餐、刷短视频都正常，段子接得比谁都快，朋友圈偶尔还会发美食。可我就是在她身上嗅到了那股味道。

我约她去海边，说可以看落日、踩沙滩，她答应了，到点准时出现，一路上也会跟着笑。可她不会主动望向海面，不会掏出手机拍晚霞，不会提起任何一件她真正期待的事。

以前她会为一场演出激动很久，会连夜规划短途旅行，会跟我碎碎念想跳槽、想学新东西。后来一场漫长的失恋加上一份窒息的工作，她慢慢关掉了自己。你劝她逃，她说逃到哪里都差不多；你说还有很多好事，她点点头，但眼里没有一点涟漪。

最吓人的是那次深夜聊天，我问她还想不想好好活着，她没有崩溃，只是淡淡地说：“活着就行，死也无所谓。”

她没有把自己锁在床上，只是把心里那团火掐灭了。别人看见的是一个正常、懂事、会社交的成年人，只有离得近的人能闻见：她已经提前放弃期待，像一具还在执行日常任务的躯壳。

这种“死人味”不是诅咒，是长期耗竭之后的情感麻木。她还能被拉回来，但需要很长时间，也需要她自己愿意重新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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