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从浑身密密麻麻的酸痛中醒来,温然慢吞吞睁开眼,看见顾昀迟光着上身,站在晨光中看着自己的方向,下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咕哝了一句“你怎么一大早就不穿衣服。”
话一出口才惊觉自己的声音有多哑,像无休止地说了三天三夜的八卦,温然艰难地吞咽了一口,抬起头时刚好看见顾昀迟朝自己走来,右手随意抓着一件灰色t恤,坐在床边递过来一杯水。
“谢谢。”温然很有礼貌地喝完,用手背蹭了蹭嘴角的水,闭着眼睛从后面趴在顾昀迟背上。直到接触到真实的皮肤触感才反应过来,眨了眨眼,尴尬地在人腰腹处抓了抓。
“……”
“我忘记你还没有穿衣服了。”温然光速道歉,“没有故意占你便宜的意思。”
听完,顾昀迟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什么时候家里也变成你偷情的地点了。”
“嗯?”莫名收到这样的指控,温然觉得无辜,“我没有。”
顾昀迟:“是么。听你说完感觉我们还不是很熟。”
被盯到心虚,温然垂眼摸了摸鼻子,大脑光速运转最后选择重新把手放在他身上,尽量心无旁骛地摸了摸,“可以吗?给你道歉是因为觉得这样很突然,怕吓到你。”
认真听完,顾昀迟给出建议:“你也可以被我吓回来。”
看了眼自己身上宽大的睡衣,温然僵滞了半晌,看起来不太想承认自己秒懂了他的意思,想努力转移话题奈何没找到,最后还是放弃抵抗说“我浑身都很痛,你昨晚对我有点凶。”
顾昀迟微怔了一秒,确认他对自己的话产生了某些误解,但没有纠正的意思,并且已经对温然这样精明的脑袋里每天都在想什么好奇已久,是如何能做到一脸正经说出这么多没轻没重的话却同时又兼具惊人的易害羞体质。没有人给他答案,但顾昀迟也绝非善类。
于是下一秒他轻飘飘地看了一眼温然脸颊左侧睡出的红色痕迹,平静地朝水中扔下一颗炸弹,
“因为你一直缠着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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