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和伟老师在#伟大的长征#中的表演,无疑为近年来的重大革命题材创作树立了一个崭新的标杆。当剧情行进至爬雪山、过草地以及争取红军北上抗日的关键历史阶段时,于老师所呈现出的表演质感,真正做到了在“极度写实”中流淌出“革命诗意”,达成了高超的“神似感”。
首先是对苦难极具敬畏之心的“写实演绎”。在过雪山与草地的段落中,于老师完全打破了过往领袖人物容易陷入的符号化桎梏。镜头前的他,棉袍破旧,面颊带霜,嘴唇干裂,在严寒与饥饿的双重压迫下步履蹒跚。在泥泞草地中目睹战士陷落牺牲时,他的神情不是概念化的振臂悲呼,而是先有一瞬间生理性的错愕与窒息,继而双唇颤动、眼底涌出巨大的悲怆与自责。这种沉浸式的、符合生理真实与心理逻辑的写实处理,让领袖走下神坛,回归为一个与战士同甘共苦、血肉相连的革命先行者。
然而,难能可贵的是,于老师并未让这种苦难停留在沉重的现实主义泥沼中,而是赋予了其极其惊艳的“诗意化表达”。在最为艰难险阻的时刻,无论是困顿中点燃的一星烟火,还是面对茫茫雪山时的驻足凝望,抑或是极富创造性地在险关渡口边低吟的乡土山歌,于老师都以一种举重若轻的浪漫主义情怀化解了残酷。他的眼神始终保有一种洞穿重重关山的深邃与高远,将漫长的跋涉化为了一首写在中华大地上的悲壮史诗。
更令人惊叹的,是他在此次创作中所达到的“神似感”。尤其极力争取红军全军团结一致北上抗日的博弈戏份中,于老师的表演爆发出了惊人的气场。他不靠声嘶力竭的吼叫,仅凭微微前倾的身躯、极富停顿感的语言节奏,以及那双如寒潭般清澈却又如炬火般灼热的眼睛,便立住了一位思想巨擘力挽狂澜的战略定力与历史担当。
从写实的肉身苦难,到诗意的浪漫底色,再到直抵灵魂深处的神似,于老师用极其高级的艺术手法,向那段血染的岁月完成了崇高的致敬,也让伟大的长征精神在当代荧屏上焕发出了滚烫的生命力。
